城市的另一頭。
初箏打量四周環境,十分懷疑紀有堂是想把他們弄死在這裡。
初箏慢兩步,和西慕平行:“你為什麼要跟他來?”
“你為什麼要跟他來?”西慕目光直視前方,有點意味不明的反問。
初箏在心底翻個白眼:“你要來我才來的。”
不然我早做掉他了!
“我不來,你就不來?”
“廢話。”你是好人卡,你不來我來幹什麼?卡在人在!
西慕看她一眼,沒有再說話。
紀有堂和他的關係,不能說完全敵對,因為他們之前就動過手,誰也奈何不了誰。
有時候也會有合作,不過大家都是兩看兩生厭。
你不喜歡我,我也討厭你。
別看紀有堂這一口一個西慕哥哥,指不定心裡想著怎麼把他抽筋扒皮,歹毒著呢。
紀有堂哼著不知名的調子,吊兒郎當的走在前面,見兩人慢悠悠的,出聲催促:“西慕哥哥,小妹妹,你們走快點啊。”
“你到底發現什麼了?”西慕語氣裡都是不耐煩。
紀有堂回眸一笑:“看見就知道啦。對了,你們發現什麼了?”
初箏和西慕在那棟樓發現幾個實驗室,裡面發現了那些嚶嚶怪的標本。
標本和現在的嚶嚶怪沒什麼區別,明顯是出事後被抓住研究用的。
不過倒是發現幾瓶奇怪的液體,上面標註是‘解藥’,也不知道是什麼解藥。
還找到一份地圖,不是城市地圖,上面就標註一些奇奇怪怪的數字,拿到手就完全看不懂。
西慕挑了不太重要的敷衍紀有堂。
紀有堂明顯聽出來了,不過他也沒太計較,顯得特別好說話的樣子。
“啊,到了。”
紀有堂指著前面的高牆。
牆高三米多,站在外面完全看不見裡面有什麼,也沒有看見門一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