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你還記得什麼?”
溫弘毅將目光看向另外一位當事人。
“我……”裴知默餘光掃向初箏那邊,很快搖頭:“不記得了。”
他剛才能說的已經和溫弘毅說過。
他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穗穗你放心,爸爸一定查清楚這件事。”溫弘毅給安穗保證。
安穗此時還能說什麼?
她又沒證據,能證明是初箏害的自己……
所以安穗掩面哭著跑上樓。
“叔叔,我會負責的……”
裴知默很堅定的跟溫弘毅保證,溫弘毅擺擺手,示意他先離開。
等裴知默走了,溫弘毅看向初箏,放下狠話:“溫初箏最好不要讓我查出這件事是你做的。”
“不會。”讓你查的,您可放心呢。
溫弘毅以為初箏說的她沒有做這件事:“最好沒有。”
溫弘毅甩袖上樓去看安穗。
初箏其實沒看出安穗有多傷心,她憤怒的大概是這件事本該是初箏,結果她成為了主角。
安穗也是個神奇的人啊。
安穗和裴知默在俱樂部發生的事,當天早上不少人都看見了,雖然沒有什麼不雅照,但是說的人多了,對安穗的名聲可不好聽。
而裴知默就更直接,第二天就帶著父母上門了。
溫弘毅知道外面的傳言,那麼多人知道這件事,安穗以後還怎麼見人?溫家怎麼見人?
所以這次會面,溫弘毅雖心有不滿,可為安穗想,最後還是將會面進行下去。
裴知默的父母表示,可以立馬就訂婚,結婚可以等他們畢業。
裴知默很樂意,安穗卻不怎麼樂意。
“我不要……”
“穗穗,你先和裴知默訂婚,又不是結婚,等以後你要是真的不喜歡他,風頭過去了,咱們再解除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