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母當然不敢做主,她有點怕這個女兒,她的事,一個字都不敢說。
當然以前杜夏他們也不太敢說,不過杜夏對他們的態度……
顏母捏著手,面色為難猶疑:“囡囡,你看……”
“杜女士,之前在學校門口,我以為已經說得夠清楚了。”初箏開口,還是那冷冷淡淡沒什麼起伏的語調。
杜太太的關注點在第一句稱呼上:“你叫我什麼?”
“杜女士。”
杜太太臉色明顯變差。
好歹她也養她那麼多年吧?
就算現在身份換回來,不叫她一聲媽,怎麼也當得起一聲阿姨吧?
她竟然叫自己杜女士!
杜太太氣得不輕,她輕哼一聲,掃一眼破舊的屋子:“你們要多少錢?兩萬夠不夠!?”
顏母微微瞪大眼,不是對這些錢驚訝,而是因為杜太太說出這種話。
“你哪裡看出來我缺錢?”說話的是初箏。
“初箏,你不要做太絕,我要不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現在就不會這麼心平氣和的坐在這裡。”
“你可以走。”現在立刻馬上,圓潤的滾出去,我絕對不會攔。
“……”杜太太怒火難忍,她都如此退步,她還是不肯讓步。
生氣之下,杜太太也有些口不擇言:“初箏,你現在這是什麼態度,我以前教你的東西,你這才幾天就忘了?你好歹也是杜家培養出來的,回到這裡,就變回原樣了?果然是……”
杜太太頓住,沒往下說。
初箏倒有點好奇:“果然是什麼?”
杜太太沒接這話,微微抬著下巴:“五萬塊,這件事就算了。”
杜太太不說,初箏也能猜到她要說什麼。
果然是有什麼樣的母親,就有什麼樣的女兒云云……
這話用在顏母這裡合適不合適初箏不清楚,不過用在杜太太和杜夏身上反倒挺合適。
初箏垂下睫羽,擋住她眼底的冷芒:“這事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