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
初箏和郎沙面對面坐著,宣影站在一旁翻一本醫書。
河神被他們扔在一個盆裡,宣影在上面設了結界,河神跑不掉。
郎沙正說著他的設想。
“百姓都還活著,只要把體內的泥鰍殺掉,也許就能救他們。”
河神要死不活的趴在盆裡,聽見這話冷哼一聲,語調古怪的出聲。
“殺死我的孩子們,他們也活不了。”
郎沙:“……”
初箏:“……”
宣影放下醫術:“有一個法子可以試試。”
郎沙忌憚宣影,警惕的問:“什麼……法子?”
“香。”
“香?”
什麼香?
郎沙滿頭霧水,初箏卻是聽懂了一些。
宣影之前制香引妖。
不過這需要的香,和引妖用的香肯定不一樣。
宣影摸出一張藥方,初箏展開一看:“這個?”
這不是他第一次給他看的那個嗎?
現在這環境,哪裡去找這些玩意?
“拿錯了。”宣影要拿回去,初箏沒給他,宣影作罷,鎮定換一張:“這些東西能找齊,倒是可以試試。”
郎沙指著店鋪:“這裡沒有嗎?”
宣影:“有些沒有。”
“我去找!”
郎沙拿著藥方就走。
“這張藥方是做什麼的?”初箏抖著那張藥方:“你最開始,為什麼要給我看這張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