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箏開完會,到地下車庫取車,她剛拉開車門,一道人影突然撲過來。
初箏一把擒住對方胳膊,兩下按在車門上。
“孟初箏是我!”
被按在車門上的人嚷嚷出聲。
“白雅旋?”
初箏眸子一眯。
這人竟然自己行兇?是誰給她的勇氣?
“放開我!”白雅旋怒斥一聲。
初箏更用力的將她按在車門上:“你想幹什麼?”
白雅旋臉貼在車門上,被擠壓得變了形:“疼疼疼!!”
初箏凶氣畢露:“說!”
“我能幹什麼!你先放開我!”白雅旋咬牙切齒。
兩分鐘後,初箏鬆開白雅旋。
白雅旋穿得低調,她撿起被初箏打掉的帽子,扣在腦袋上,扶正臉上歪歪扭扭的口罩。
她端著千金小姐的架子,睨著初箏:“我知道錯了,請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一次!”
大小姐把這句話說得殺氣四溢。
白雅旋一開始不信經紀人打聽來的訊息,可她後來跟白父求證,被白父好一頓說。
“哦。”初箏反應平平:“說完了?”
白雅旋握緊雙手,小胸脯起伏不定:“你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你既然不想好好演戲,那就別演,好好繼承家業,爭取早日敗光。”
白雅旋:“??”
什麼叫好好繼承家業,爭取早日敗光?
泰瑞集團現在不也你的份嗎?
瘋了吧!
初箏上車離開,白雅旋反應過來,初箏的車屁股都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