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澗已經決定好,所以即便初箏反對,兩人還是一起登上郵輪。
初箏站在外面看著浩瀚無際的海面。
“不是讓你別吹風。”鬱澗把一件衣服披在她身上,又給她扣上一頂帽子:“你就不能聽我一句話?”
“我剛站這裡。”初箏巨冤!
“回去了。”
鬱澗拉著初箏回去。
初箏不動:“鬱澗。”
“嗯?”
“你有沒有想過,你在的世界也許不是真實的?”
鬱澗一愣,他轉過身,從後面環住初箏。
輕柔帶著些許冷意的海風拂過,鬱澗雙手攏緊初箏的衣服,體溫透過衣服傳遞過去,驅散那點寒意。
“你對我來說就是真實的。”鬱澗下巴擱在初箏肩膀上:“我不管這個世界是不是真實的,我只要你。”
初箏手掌貼著鬱澗手背,緩慢道:“也許某一天你突然醒過來,發現自己經歷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包括我。”
鬱澗蹙眉:“寶寶,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是誰。
初箏知道自己問出這句話,也不會得到答案。
他不記得,什麼都不記得……
初箏搖搖頭,淡淡的道:“沒什麼,打個比方。”
鬱澗用力抱著她,像是要將她鑲嵌進靈魂裡:“如果我經歷的一切都是一場夢,那我不想醒,有你的世界才是真實。”
初箏偏頭看他,視線交匯的瞬間,初箏彷彿能一眼看見他眸底深處湧動的感情。
鬱澗就著這個姿勢,在她唇瓣上輕輕一碰。
有你的世界才是真實,才是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