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芮歡因為醫院的事,被嚇得不輕,段家勢必要追究此時。不過因為這件事,段芮歡似乎不打算在糾纏鬱澗。
這一點倒是和劇情的一樣。
初箏怕鬱澗再出什麼事,幾乎每天都接他下班。
“我說了,不用來接我。”鬱澗頭疼得不行:“你的身體還想不想要了?”
“我沒事。”我身體好得很!
“宓小姐你再這樣,我只好通知你家屬了。”鬱澗氣得不輕,稱呼都變成客套的宓小姐。
初箏沒說話,在手機點了點,然後遞過去:“通知吧。”
鬱澗眸子一垂,看見手機介面上的‘鬱醫生’三個字,心底被人撩了一下,心跳都漏了半拍。
在她那裡,自己已經成為家屬了……
對這個認知鬱澗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無奈。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似乎做出了決定:“你以後晚上別來接我,我們就交往。”
“如果我要來呢?”
“分手。”
“……”這是你說分就能分的嗎?!
初箏衡量下,在心底默唸即便不能和好人卡作對,勉強答應下來。
不來就不來唄,你要是掛了可別怪我!
“記住你答應我的事,以後晚上必須十點睡覺,白天不許去人多的地方……”
鬱醫生很快就把醫生和男朋友的職責一同執行,噼裡啪啦的給初箏定了一堆規矩。
初箏聽得頭疼,心底掙扎下,交往不到三分鐘便提出分手:“……我們還是分手吧。”
鬱醫生看她一眼:“晚了。”
初箏:“……”
算了,反正他說他的,我做我的,不讓他知道不就好了。
完美!
鬱澗不知道初箏在想什麼,只看著她握拳又鬆開,最後又握緊。
“你不要揹著我亂來。”鬱澗眸子微微眯了下。
“嗯。”我揹著你,你也不知道啊。
鬱澗抬手摸她腦袋一下:“我先送你回去。”
初箏不滿的將他手拂開,視線瞄到鬱澗腦袋,她目測那頭髮可能不是很軟,愉快的放棄摸一把的打算,窩在副駕駛裡不說話了。
鬱澗搖下頭,開車將初箏送到小區下面,身份不一樣,鬱澗這次直接陪著初箏一路上樓,將她送到門口,看著她進門才離開。
第二天鬱澗去醫院就聽說初箏送了早餐到醫院,不是他這個科室,是整個醫院的所有科室都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