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羨坐下,望著無邊無際的海面。
初箏突然蹲下來,與他視線相交,明羨不自然的想要移開視線,卻被人一把捏住下巴,迫使他不能移開。
明羨惱怒的瞪她。
“我不管你信不信,下藥非我本意,也不是為梁烜那個狗東西。”
明羨怒氣不減:“那是為什麼?”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生氣。
但就是生氣。
想到梁烜說的話,他就忍不住……
“我這麼和你說,在我們沒有跳崖之前,你對我有別的感情嗎?”
“誰對你有感情!”明羨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兒,整個人都炸了。
“沒有,你這麼激動?”
“……”
明羨臉上忽然間火辣辣的,有憤怒也有被人羞惱。
明羨身上煞氣忽的溢位來,努力擺出大魔頭的架勢:“你冒犯我,我不能生氣?”
“冒犯?是這樣,還是這樣?”初箏柔軟的吻落下,明羨整個身體幾乎都被她控制著,動彈不得。
明羨氣得眼都紅了,身上的煞氣十分不穩定,像一個被欺負到絕路,滿腹委屈無處說,要哭了的魔頭。
當然明羨沒想哭。
他是真的生氣。
“剛才那個問題,你還沒回答我。”
明羨扭開頭,想把自己身體解救出來。
“你不說話,我親你了。”
明羨猛地轉頭瞪向初箏,初箏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用電視裡霸道總裁的口氣道:“還是你想我親你?”
明羨差點一口氣沒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