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年紀不大,受了重傷,意識模糊。
“這是活口啊。”惡人甲道:“教主沒滅完嗎?我們要不要補一刀?”
做惡人要有惡人的覺悟,惡人甲就十分有覺悟。
和尚可能是聽見聲音,突然抓著惡人甲手腕,斷斷續續的開口:“魔……魔頭……明羨……他……他殺……”
惡人乙在旁邊看他說得那麼費勁,替他說:“知道知道,我們教主幹的嘛,你不用說了。”
和尚瞳孔瞪大,一口血吐出來,腦袋一歪,斷了氣。
初箏:“……”
這是氣死的還是嚇死的?
惡人甲瞪惡人乙:“你插什麼話,不能讓他說?”
惡人乙:“我看他說得費勁啊。”
惡人甲:“你看他死了吧!”
惡人乙:“他自己死的,這不怪我吧。”
初箏眉心跳了跳,面無表情的往山下走:“這件事不一定是明羨做的,你們不要給他亂扣帽子。”
惡人甲將那和尚扔進草叢裡,一邊擦著手上的血跡,一邊追上初箏:“哎,外面的人不都說是咱們教主做的。”
“……”
你們到底是哪邊的!
那是不是你們教主?
他們說是你們就認了啊!
明淨山這筆血債,最後還是劃到明羨頭上。
大概是明羨乾的事太多了,導致江湖上聽見這個訊息,也只是怒罵幾句沒人性。
至於梵仙教……
他們還挺不高興——因為明羨不帶他們玩兒。
“沒事多花錢。”初箏塞把銀票給惡人甲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