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裡的天氣反反覆覆。
前一天還是高溫,後一天可能就是低溫。
不過獸類皮糙肉厚,這樣的溫差變化並不會給獸造成太大的影響。
但是塗厭的抵抗力似乎變弱了,夜裡開始降溫的,他整個人都蜷縮起來。
初箏坐在一旁,瞅著塗厭,直到四周開始結霜,她才起身過去,將塗厭抱在懷裡,用羽毛將他蓋住。
鳳凰天生屬火,身體暖和。
塗厭漸漸放鬆下來。
後半夜,四周都有一層薄薄的冰。
塗厭是在暖和中醒過來的,他往上看去,瞧見鳳凰漂亮的羽毛,她用翅膀抱著自己,他整個人都躺在她身上。
“醒了。”
塗厭抬眸,鳳凰不知何時睜開眼,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鳳眸清透,淺淺的光線裡,勾出他的輪廓。
有些狼狽……
“這是哪裡?”塗厭沒動,初箏也沒動。
“不知道。”
“……”
空氣裡陷入尷尬的安靜中。
吞象睡在旁邊,不知道夢見什麼,突然腳踢拳打幾下。
初箏和塗厭同時看過去。
吞象沒心沒肺,很快就安靜下來,砸吧下嘴,繼續睡。
塗厭聲音響起,慣有的陰沉,甚至帶著些防備:“你要帶我去哪裡?”
“盤龍崖。”
盤龍崖……
塗厭睫羽低垂,在臉上刷出一片細密不齊的陰影,也正好擋住他眼底的情緒。
“為何要帶我去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