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門?
哪裡邪門你倒是說啊!!
嗶嗶半天,沒一句話有用。
初箏:“你們天師縱容厲鬼?”
姜雲洛義正言辭:“話不能這麼說,我們這是減少不必要的損失。”
那還不是縱容?
換個詞就不是了?
初箏懷疑:“你們是打不過吧?”
姜雲洛看她,語重心長:“兄弟,我們也不容易啊,天師現在這個職業人少,死一個就少一個。那厲鬼只是逮著戴家禍害,沒有禍害別人,你說我們去趟這趟渾水做什麼。”
大好一青年,說起話來,跟個老頭子似的。
初箏:“”
天師都如此識時務,我能說什麼?
這踏馬是個什麼鬼世界!!
初箏深呼吸。
“所以你接不接。”一句話,耿直點!男人磨磨唧唧,像什麼樣子!
姜雲洛沒有一口拒絕:“你先說說,你要做什麼。”
他都來了。
肯定是不會就這麼拒絕的。
“找到那個厲鬼。”
“不讓我抓?”
“你抓得住嗎?”初箏語氣冷漠。
“”
姜雲洛感覺心臟被人插了一刀。
他也是很厲害的。
“還是五百萬?”姜雲洛問一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