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寸嗷一聲,直往靈蹟身後躲。
初箏站在靈蹟面前:“你沒事吧?”
黑化了還是這麼弱
弱雞。
哎。
靈蹟循著初箏站的位置,緩緩抬眸,半晌才微微張唇:“多謝姑娘。”
“覺得我是好人就行。”初箏遞給他一個果子。
靈蹟睫羽輕垂,低聲道:“姑娘多行善事,自會有福報。”
“善事?”初箏意味不明的道:“你嗎?”
靈蹟心跳莫名停頓半拍。
“拿著。”果子舉半天了,有沒有禮貌!
靈蹟眼底劃過一絲詫異,隨後才抬手,他的手指擦著初箏手背過去,似失誤一般。
但他極快的轉過來,接住果子。
靈蹟縮回手,指腹剛才蹭過的光滑細膩,宛如上好的凝脂白玉。
卻比玉石柔軟。
初箏疑惑的打量他兩眼,突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靈蹟眼珠沒有任何移動。
初箏再晃了晃。
依然沒有任何移動的痕跡,像
靈蹟還沒出聲,初箏已經下定論:“你看不見?”
靈蹟沒有任何異色,只是淡淡的道:“姑娘,心清則明。”
真看不見啊?
他的眼睛過於清亮,漂亮得可以讓人忽略他眼裡有沒有正常人該有的神采。
而他也確實和常人沒什麼區別。
幾乎無法讓人將他和瞎子聯想在一起。
初箏睨著他:“是麼,那你說說我長什麼樣?”
靈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