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獸類,都會有發情期,即便他是兇獸,也不會例外。
只不過身為兇獸,他的發情期間隔一般比較長。
幾萬年大概有那麼一次。
慾望這種東西,雪淵自認控制得很好,即便是到發情期,他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可是剛才……
雪淵此刻只想找個地方鑽進去。
“怎麼了?”初箏又問一遍。
“沒、沒事。”雪淵道:“你摸夠沒?”
“你喝夠沒?”初箏沒回答,反而問他。
“……”
當然沒有!
可是他現在只想趕緊離開她!
“你摸夠了我先出去了。”雪淵往床下溜。
初箏抓著他,嚴肅的申明:“我沒摸夠。”
軟軟的毛毛怎麼摸得夠!
放在這兒我能擼一年!
不能放過!
盤他!
呸!
摸他!
雪淵目瞪口呆:“你要不要臉?”
“這跟我摸你尾巴有什麼必要關係?”初箏格外認真的請教。
“……”
怎麼沒有關係?
要臉的人,怎麼會這麼摸別人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