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抱的啥啊?”
解月裴的車停在沈暝面前,沈暝將手裡的東西放到後座,上了副駕駛。
解月裴好笑:“你家那位又亂買東西?”
“嗯。”
“你就不怕她把你敗光啊?”解月裴打趣:“現在外面都猜她能多久把你敗光。”
“她要是這樣我就高興了。”她花的完全不是自己的錢,這很捉急。
“……”
解月裴古怪的看自家兄弟,沒病吧?
“對了,婚禮我要和你一起辦。”
沈暝看他:“搞定了?”
“那必須啊!”解月裴笑得騷氣:“我是誰啊。”
“三年都沒求婚成功。”沈暝很不客氣的拆臺。
“……”能不能當兄弟了!
解月裴遇上餘念念,那就是遇上了剋星。
花花公子被馴服得現在都不敢多看一眼美女。
多看一眼會怎樣?
不會怎樣。
她會去看回來!
“你真的放下了?”
解月裴正了正神色。
沈暝低垂著頭,指尖搭在膝蓋上,他半晌嗯了一聲。
外面都說沈父十分喜歡他,他是沈氏集團的未來。
可只有沈暝自己知道。
不是那樣的。
打他記事起,他就在沈家,沈父對他極其嚴格,不管是成績還是別的東西,都要做到最好。
沈母一開始對他還不錯,但也僅是不錯。
在家裡,他幾乎從沈父臉上看不到笑意。
只有在外面的時候,沈父會對自己十分和藹,甚至在他得到獎項的時候,抱抱他。
為了在外面要做到百分百的好,得到沈父的一句誇讚,他要付出百分之兩百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