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忍不住皮一下:“爸爸也可以?”
初箏撐起身子瞧他,清冷淡然的目光裡帶著一點複雜。
好人卡的興趣愛好如此特別嗎?
不會是有什麼病吧?
要不要找個醫生給他瞧瞧?
在初箏開口之前,江野趕緊道:“我說笑的,我……”
他伸手捂住初箏的眼:“你別這麼看我,我得想想。”
“嗯。”
初箏不再鬧他,手掌在他腦袋上摸幾下,舒舒服服的抱著他睡下。
江野:“……”
為什麼要把他當小孩子摸頭!
雖然死了一個人,但對這場宴會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能上來的,手裡沒有人命也見慣生死。
死個人而已。
不是大問題。
只是江野這個兇手,和包庇江野這個兇手的盛家‘金絲雀’成為談資。
“江野和柳爺現在是鬧翻了吧?”
“那可不,昨天那架勢你沒瞧見。”
“柳爺就這麼放過他了?”
“昨天盛家的那個,嘖嘖……老帥了,柳爺的人都不是她的對手,柳爺就算想報復,也得等下去後,怎麼說這也是別人的地盤。”
初箏漠然的從他們身邊過去,談論的人發現她,頓時噤聲,低著頭趕緊離開。
初箏回到房間,江野已經醒了。
他坐在床上,頭髮因為睡覺,亂蓬蓬的,有一撮還翹了起來。
少年深邃漂亮的眸子,望著虛空,沒有焦點,處於發呆狀態。
初箏將衣服扔過去,少年被衣服罩住,他手忙腳亂的將衣服扯下來,朝著初箏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