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箏這半年的日常就是——
敗家,搶盛廷生意,敗家,搶盛廷生意……
盛廷在初箏砸錢搶生意,和黑金那邊有意的搶奪地盤雙重壓制下,盛廷可以說是有些應付不過來。
初箏還好。
搶完生意就走,誰也不想理。
但黑金那邊不一樣,隔三差五就會發生衝突。
“盛先生,你說的我覺得不錯,但這事我暫時還不能回覆你,等我考慮考慮,再回復你如何?”
盛廷禮貌的點下頭。
男人立即藉機溜走。
莊怡挽著盛廷的胳膊,小聲道:“廷哥,他故意推脫,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見他和柳三兒在說話。”
盛廷哪裡聽不出來對方是在敷衍自己。
煩悶的喝一口氣,一抬眼便瞧見從門口進來的人。
小姑娘穿著一襲長裙,微卷的長髮披在身後,隨著她的裙子在空氣裡劃過優美的弧度。
長裙是露肩的設計,正好可以突出她漂亮的肩線和鎖骨。
她似山間最清冽的那株雪蓮,清冽冷豔。
她一進來,便引起不少人注目,甚至有人上前和她搭話。
莊怡恨得牙癢癢。
每次只要那個女人出現,盛廷的目光總會落在她身上。
她到底有什麼好的?
莊怡掐緊手心,委委屈屈的叫一聲:“廷哥。”
盛廷收回視線,拉著莊怡往另一邊走。
初箏應付完那些打探的人,一個人走到外面的露臺透氣。
露臺很大,擺放著各種植物,隔出了不少的小空間。
“江野也想和我們柳爺爭,要不是他這段時間躲著,柳爺早就把他解決了。”
“放心,我有數,不會讓他得逞。”
“行了,我不和你說了,那邊還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