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們錯了。”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我們真的錯了,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
初箏坐在一個箱子上,冷冰冰的睨著他們:“剛才不是罵我罵得很舒服,再罵一句。”
“沒有沒有。”
“我是賤人,我是賤人。”
兩人領頭的人一唱一和,還挺有默契。
“閉嘴。”初箏聽得煩躁:“誰讓你們來的?”
這麼多人對付我一個小姑娘,要不要臉啊!
七八號團伙領頭人看隔壁的兄弟——你先說。
十幾號團伙領頭人回瞪回去——怎麼你不先說?
初箏踹離得近的十幾號團伙領頭人。
對方哀嚎一聲:“姐,我們做這個,也是有江湖道義的。”
江湖中人要講道義,絕不出賣朋友。
初箏摸出一沓錢放在面前。
十幾號團伙領頭人表情頓時一變,義正言辭的道:“姐,我不是那種人,怎麼能為了錢道義都不要!可是像姐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怎麼能讓你受這麼大的委屈,我的良心過不去——是許盛輝讓我們來的!”
許盛輝上次被初箏打,在醫院住好幾天。
初箏一直沒回家,許家人都不知道她住哪裡,許盛輝這才找人來學校堵她。
七八號團伙領頭人鄙夷的翻個白眼。
“你。”
初箏踢了踢七八號團伙領頭人。
“我不會說的,就算你打死我……”七八號團伙領頭人視線跟著初箏的手移動,嚥了咽口水:“我就告訴你,是紀少讓我們來的。”
十幾號團伙領頭人一邊數錢一邊翻白眼:“呵,你別說呀。”
剛才還敢跟我翻白眼。
江湖道義哪有真金白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