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箏沒理會秦喬的疑惑,把自己的那張抽出去,然後將剩下的遞給遲歸。
遲歸挑眉,和房卡一起的卡片上寫了他和遊子錫的名字,另外幾張也都依次寫著剩下那幾只的名字。
她什麼時候知道他們名字的?
而且她這房卡也不是從老師那裡拿到的。
“要不要?”初箏舉半天,遲歸都沒接。
遊子錫很有眼力勁,趕緊接過去,笑著道謝:“謝謝杭同學,你怎麼幫我們拿過來了,我還說一會兒再去拿呢。”
“不客氣。”
遲歸被遊子錫拽著去拍照,初箏和秦喬一起,簡右當個託運工,任勞任怨的給秦喬拿著行李。
“杭初箏,過來幫我們拿下行李唄。”貝笑笑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貝笑笑和幾個跟班拉著行李箱,正朝著初箏這邊過來。
她來了!她來了!她帶著她的跟班來了!
初箏腦海裡閃過各種彈幕,臉上卻絲毫不顯,平靜的看著她們。
“初初,你認識她們?”秦喬小聲問她。
“不認識。”
“哎?”
初箏和秦喬兩人說得小聲,貝笑笑等人都沒聽見。
貝笑笑柳眉一挑,頤指氣使的指著旁邊的行禮:“愣著幹什麼,過來幫我們拿行禮!”
“你們覺得長著手很累贅?”需要我幫你們……社會主義和諧掉嗎?我很樂意效勞的哦!
貝笑笑臉色一沉,聲音都尖銳幾分:“杭初箏你說什麼?”
“耳朵也不好使?”初箏好心的提醒:“這是病,得治。”
貝笑笑:“……”
秦喬目光詭異的看向初箏。
她之前只是覺得初箏面癱,性格冷淡,拒絕起人來十分絕情。
可她沒想到,她還懟人……
這一本正經板著臉懟人……也太萌了吧!!
貝笑笑最後氣笑了:“杭初箏,你可以啊。看來你是不怕這麼多同學知道你爸那點事了!既然這樣……”
初箏突然出聲:“你們放這兒吧。”
初箏態度轉變太快,貝笑笑還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