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雲層,漫漫金光灑在山野間,鍍上一層淺淺的光影,也驅散了裊繞的雲霧。
偌大的床上,緊閉著雙眼的男人似乎覺得光線刺眼,抬手擋住落進來的陽光。
緩了一會兒,覆在眼睛上的手挪開,視線一垂就看見趴在自己旁邊的那軟乎乎的小糰子。
他微微出神,想起這是昨晚心血來潮撿回來的小傢伙。
小貓兒蓬鬆的尾巴圈著身體,腦袋往下埋著,只露出一對毛茸茸,透著點粉的耳朵。
嗡——
手機震動音強烈,小貓兒抬起頭,靜謐湖藍的眸子闖入男人視野裡,頭頂的耳朵抖了抖,接著尾巴也甩了下,正好砸在他手腕上。
細細的毛掃過面板,有些癢。
“早。”男人抬手摸下初箏腦袋。
初箏不滿的扭開頭,大佬的頭是你能隨便摸的嗎?
男人被拒絕,很自然的收回手,拿起一直在震動的手機。他只看一眼,手指向左一滑,結束通話了來電。
男人掀開搭在身上的薄被下去,進了浴室洗漱。
換好衣服,男人開啟房門,他回身看過來,初箏立即跳下床,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過去。
房子裡依然沒有人,男人自己做的早餐。
男人拿了罐頭,初箏抗拒不吃後,也沒強求,分了一點早餐給她。
保鏢是在男人吃完早餐後推門進來的。
“先生,車備好了。”
“嗯。”
男人將袖子放下來,摸了摸初箏的腦袋:“好好在家待著,不許亂跑。”
我要跑你也攔不住我啊。
初箏等男人走後,將整個房子都轉一圈,好多房間都上了鎖,能開啟的房間不多,裡面基本沒什麼東西。
初箏也知道了男人的名字——商棄。
這偌大的莊園,只住著他一個人。
商棄離開的時候,留了一個保鏢,初箏下樓,瞧見那保鏢正拿著手機對著手裡的罐頭看,旁邊還有好幾本書。
初箏瞄了眼書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