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杜霈發現初箏和他們吃一樣的東西,表現得非常震驚。
“它……它可以吃這些?”杜霈的一個客戶也養貓,那好傢伙,貓吃的東西比人還精細,壓根不給貓吃這些東西。
初箏掃杜霈一眼,我為什麼不可以吃!我又不是一般的貓!
“嗯。”商棄給初箏將食物放在盤子裡:“她很好養。”
杜霈:“……”
想想自己的慘痛遭遇,杜霈決定不招惹這隻‘好養’的貓。
貓可怕。
貓奴更可怕。
“對了,我聽說你爸住院了,怎麼回事?”
商棄搖頭:“不知道。”
“不是從山上下來的時候出的意外嗎?真的不是你找人做的?”
“我沒那麼無聊。”
“也是。”杜霈搖下頭:“你那個爸……算了,我要是有這麼一個爸,早……”
杜霈做個手勢。
“然後繼承他的遺產再敗光!氣得他棺材板都壓不住!”
初箏:“……”夠狠啊,這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醫生。
“你那個藥……”
初箏耳朵抖了抖,抬頭看向杜霈。
商棄按住了杜霈手腕,初箏抬頭的瞬間,正好看見這一幕。
“……”
杜霈在商棄的注視下,改了口:“……要好好鍛鍊。”
這裡就他們兩個人,為什麼還一副特工接頭的樣子?難不成這裡有人竊聽?
“嗯。”商棄收回手。
初箏爪子按著桌面,視線在杜霈和商棄兩人間來回遊移,這兩人有問題啊!
商棄點點初箏面前的桌子:“快點吃,涼了。”
杜霈也注意到初箏的視線,用手肘捅了捅商棄:“商棄,你這個貓……眼神怎麼那麼奇怪?”
這踏馬不像一個動物該有的眼神。
有點滲人。
“你看錯了。”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商棄並不想讓人發現初箏的特別。
“看錯了?”杜霈又往初箏那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