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梭,一晃三年。
印白大學畢業,和初箏在一起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分手,除了普通同學羨慕外,其他血族也很羨慕。
他們本以為按照血族喜新厭舊的性格,印白就算是聖器寄主,應該也不會在初箏身邊待太久。
誰知道這幾年,他們只發現初箏越來越寵那位,一點都沒發現那位要失寵的跡象。
這讓一些血族不免也羨慕印白。
畢業當天,印白還被表白。
據人說,當時初箏那表情,冷得快要殺人,不過她一個字都沒說,只是當著人家的面親了印白足足一分鐘。
表白的那女生驚得好幾天都沒緩過神來。
“哎,現在的人啊,人家有女朋友還去表白,這不是找虐嗎?”
“給誰表白?”
“印白啊。”
“……”
在學校讀了一學期的學生都知道,印白是初箏絕對不能踩的禁區。
你可以看,你也可以私底下肖想,但是絕對不能當著她的面做出格的事。
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記得印白大二下學期那年,有個新生一來就揚言要追印白,她還做出了行動,各種場合堵印白。
有人提醒她不要去招惹印白,那是有主的。
那段時間初箏不知為何沒在學校,所以那女生特奇怪,她沒在印白身邊看見有人,以為大家誇大其詞。
再則她仗著自己好看,覺得沒有挖不到的牆角。
後來……
後來那個女生突然某天就轉學了。
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總之那件事後,就再也沒人敢去染指那位。
如今畢業了,這些都只會成為傳說。
“寶寶,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