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箏成功將小白兔羞得自閉了,好幾天都沒搭理初箏。
初箏:“……”
她又沒說錯!!
印白雖然不搭理初箏,但也沒有拒絕初箏出現在他身邊,只是不和她說話罷了。
初箏無所謂,反正該親就親,該抱就抱,豆腐吃得非常熟練。
印白又羞又怒,最後只能和初箏講話,讓她不要在大庭廣眾做這種事。
“那在哪裡做?家裡?”初箏撐著下巴,直言不諱:“家裡你也不讓做啊。”
印白恨不得捂初箏的嘴。
他小聲囁喏:“你、反正不可以當著這麼多人對我……那樣。”太讓人覺得羞恥了。
初箏‘哦’一聲:“那不當著人就可以了?”
印白:“……”
印白知道自己不同意,初箏依然會我行我素。
他其實也不討厭……
就是覺得人多不好。
印白咬咬唇:“只……只能在家裡可以,你……你想怎麼樣都行,外面……外面不行。”
初箏沉默著沒說話,印白以為自己說錯了,惹她不快,有點忐忑。
結果下一秒就聽她慢悠悠的道:“那我想把你關起來。”
小白兔錯愕的看向對面的人,後者似乎只是嘀咕,並不是對他說的。
“……”
她……她要把自己關起來?!
印白不知道初箏那句話是真是假,心裡沒譜,也不敢問,只能自己在內心琢磨,越發不敢違背初箏。
不過自從和她說過之後,初箏確實不會在外面對他有過於親密的行為,最多就是抱一下,牽下手。
印白髮現只要好好和她說,她臉上雖然總是冷冰冰,說著不樂意,可還是會做……口是心非。
“下午有空嗎?”上完課,初箏突然戳他一下。
“唔……我下午打算去買點東西。”印白慢吞吞的回答:“寶寶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