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重要?”他會更重要嗎?
“嗯。”
少年沉默一會兒,突然摟緊初箏,呼吸灑在初箏面板上,有些滾燙。
初箏在心底深呼吸一口氣,摟著少年,望著天邊的星子。
驚破不知不覺睡了過去,初箏將人抱回棺材裡,剛放進去,少年就驚醒了。
溼漉漉的眸子,像是做了噩夢,還殘留著驚悸。
初箏摸下他額頭:“做噩夢了?”
少年拉著她手腕,雙手抱住:“你……進來。”
初箏微微挑眉:“嗯?”
少年咬咬牙:“你……進來睡。”
“你在邀請我?”
少年糾結半晌,還是點點頭:“……嗯。”
初箏揉下他腦袋:“太擠了,你自己睡,乖。”
少年眉宇間染上急切:“我……我不想自己一個人。”
“我就在這裡。”
“我不要。”
少年突然固執又堅決,拉著初箏不放。
初箏和他僵持一會兒,從外面跳進去。
空間並不寬敞,坐著還行,躺下去就有些擁擠。
初箏抱著驚破:“剛才做什麼噩夢了?”
“……你殺了我。”幻境裡的場景,一遍又一遍的重現。
初箏莫名心悸了一下。
“那你還敢讓我陪你睡?”
驚破不說話,只是將初箏抱得更緊,彷彿要將這個人融進自己身體裡。
初箏無聲的盯著夜空的繁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親了下少年額頭,閉上了眼。
沉浸在夜色的山林裡,黑漆漆的棺材無聲無息的放在空地上,沐浴著月光。
有蟲子從草叢裡跳出來,跳到棺材附近。
它還沒來得及去探究這個黑漆漆的大傢伙是什麼,就被一道銀芒彈飛。
初箏找了一個地方住下,驚破閉關煉製他的解藥,初箏沒事就坐在外面看著下方流淌而過的忘川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