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那邊有新進展,有的喪屍確實是在恢復,可是不管他們怎麼研究,都有跨不過去的檻。
恢復的喪屍的畢竟只是少數,百分之九十九的喪屍,還是保持原樣。
所以不管有什麼樣的技術難關,他們都得去攻破,還有那麼多人等著他們救。
時間一晃幾年,城牆一邊的喪屍越來越多,人類收服故土,逐漸見城市恢復過來。
那邊的植物長得迅速,幾乎是遮天蔽日的鬱鬱蔥蔥,城市都掩在綠色中。
以往普通的小草,現在可以長到半人高。
所有植物彷彿成了巨人國的植物。
人類在那些植物中,變得渺小起來。
好處就是食物完全夠吃。
畢竟現在的水稻長得和果樹一樣高,結的穗子要人合力抬,一粒米就是一個玉米那麼大。
除了大,食物本身的口感沒什麼變化,所有都能吃。
初箏‘訓練’出了一批喪屍,讓他們去管理其他喪屍,帶著那些喪屍去不同的城市。
而另一邊,依然是一片貧瘠,同樣有病毒汙染,可它們就是不會生長。
城牆是一條涇渭分明的楚河漢界,兩邊是完全不同的風景。
初箏就是麻煩不找我,我就絕對不會動彈一下的人。
所以她壓根不管這些。
此時她正躺在陽臺上曬太陽,旁邊纏繞著藤蔓,開出的花比臉盆還大,層層疊疊的花瓣,煞是好看。
初箏看一眼主線進展,這幾年進度都很滿,就在前幾天終於走完最後一點。
喪屍之王要做的不是成為他們的王,而是要把他們安排好。
初箏覺得這不是喪屍之王,這是喪屍保姆。
北馳捧著他那盆花出來,放在初箏旁邊,他扭過頭,衝初箏道:“我餓了。”
“餓了就吃。”
“要你陪。”
初箏放下擋在額頭上的手:“你是小孩子嗎?”多大的人吃飯還要她陪。
“就要。”北馳固執得很。
“……”
明明已經有十幾歲的智商了,怎麼……難道是青春期的叛逆?
初箏琢磨下,覺得很有可能。
她蹭的一下坐起來:“你叛逆期?”
北馳眨巴下眼,挺無辜的說:“我沒有叛逆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