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箏收回手,垂眸看著自己手心。
雖然指甲塗得黑漆漆的,但勝在手指骨節好看漂亮,他為什麼要躲?
初箏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手。
起身。
彎腰拎著少年的衣領。
衣領勒著脖子,空氣減少,加上初箏的力量,葉沉被牽制著起身。
身體疼痛,讓少年站立不穩,踉蹌著往初箏身上倒。
眼看就要砸在初箏身上,後者忽然鬆手,腳下往後退開。
葉沉直接摔在地上。
他手掌撐著地面,火辣辣的疼。
帶著憤怒的視線,投向初箏。
初箏:“……”
我不知道你這麼弱啊!
別這麼看我啊!
我又不是故意的!
初箏微微吸口氣,這次拉著少年胳膊,將他扶起來。
少年掙扎一下,但剛被人暴打過,渾身都疼,力氣實在太小了,初箏幾乎都沒感覺到他的掙扎。
她將葉沉扶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葉沉眸子裡的警惕和憤怒,讓他此時看上去更像一個被欺凌的幼獸。
初箏看著他那樣,忍不住伸出手,揉了兩把葉沉的頭髮。
柔軟的觸感,讓初箏的表情更嚴肅。
好軟!
再摸兩下,他應該不會生氣吧?
初箏覷少年一眼,對上少年兇怒的眼神,立即收回視線,面無表情的又摸兩把。
摸一下是摸,摸兩下也是摸!
就摸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