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還在竭力的戰鬥,可對方也彷彿是永遠都無法殺死一般,雙方似乎就這麼僵持了下去。
神廟內的氣息也因此而波動了起來,激盪不已,如煮沸的開水。
外面的紅衣安靜的望著,片刻後,她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人艱難的抬起幾乎斷裂的手,將手指上帶著的儲物戒指朝自己的嘴邊緩緩挪去。
每挪一下,手臂上傳來的鑽心疼痛便要讓她暈厥,終於,儲物戒指觸碰到了她的小嘴兒處。
咣!
一圈光暈散發出來。
隨後是濃濃的生命氣息開始治癒著紅衣的身軀。
紅衣閉著雙目,默默的恢復著。
她身上裂開的肌膚開始癒合,斷裂的手臂重新接上,那些散亂的氣息也逐漸聚集了起來。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紅衣重新開啟眼。
她吐出一口濁氣,嬌軀輕晃站了起來,雙眸望著神廟,猶豫了下,還是朝裡面走。
但就在這時,神廟內響起一個沉重的腳步聲。
紅衣猛地停下,秋眸緊緊的盯著神廟大門。
卻見大門處出現了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影。
那人...正是白夜。
而此刻,他的手上還拽著一個猙獰的頭顱。
那正是裡面怪物的頭顱...
紅衣微微瞪大眼睛。
此刻,那怪物的頭顱已經沒有半點戾氣與煞氣了。
看它那枯竭的碎肉,可以判斷它是煞氣與戾氣已經耗盡。
怎麼會這樣?
難道說...這個東鶯宮主,把這怪物的煞氣與戾氣給生生打空掉了?
她急忙朝神廟其他地方望去,才發現整個神廟,已是裂痕遍佈,幾乎快要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