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封?這是什麼奇術?”終焉沉問。
“上古術法!”暗王朝領袖凝視著白夜的身軀,淡淡說道:“是一種以自身命源為媒介的術法,可以說是一種自保之術!”
“自保之術?”不少人困惑連連。
而不待拿領袖開口,旁邊一名戴著斗笠颳著面紗的人走上了前,侃侃說道:“是的,這個術法很是特殊,它可以透過某種能量來對自身肌膚施布一層如同石灰般的物質,這物質將其塑成雕像,自封之人無法動彈,沒有意識,彷彿陷入了沉睡,而外界之人也難以打破他表層的這個物質,傷不得他!這個術法通常是施術者為度過不可應對的難關而採取的緊急措施,他們希望以此自保,等來日安全了或自己的同伴來了,再自行解封!”
這人一出現,現場不少人齊齊sè變,哪怕是紅衣都不由眼露顧忌,連忙低頭。
顯然,這個人的地位在許多人之上,甚至是紅衣的分身都不得不低頭。
亦不知紅衣的本尊來了,會是如何。
“這麼說來,我們傷不到白夜了?”終焉詢問。
“一般的自封之術在我們上位面前只是個笑話,上位神通蓋世,可比肩神魔,自封術表層的物質不過紙糊,一擊便碎,但這白夜所用的自封之術卻非比尋常,他是透過鴻兵神力為媒介進行自封,而並非是透過他的天魂,所以要想打破這樣的自封,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自身實力是超越了鴻兵!”那戴著斗笠的人說道。
超越鴻兵?
那該是什麼境界?
真正意義上的無敵?
不少人皆倒抽涼氣,已是不敢去想。
“上位,在下立刻假設鼎爐,烘烤白夜,勢必將其煉殺,取出鴻兵!”一名白鬍子老人上了前,抱拳說道。
“你又多大把握將白夜煉死?”暗王朝領袖掃了眼那老人,淡淡的問。
“這...”老人猶豫了。
他說這話,其實也就是試一試,真要說多大把握,他心裡也沒底。
畢竟這可是以鴻兵之力做媒介釋放的防護啊!
“若是做不得,便莫要強出頭,有時候站了出來
,不是好事。”暗王朝領袖平靜道。
“屬下明白,屬下告罪!”老人連連作揖,繼而小心的退了出去。
其餘人皆沒有聲音,大家只是暗暗的交流著眼神,頻頻朝那些大能望去。
他們的手段多,自然得要瞧他們。
只是縱然是大能,此刻也全部默不作聲。
畢竟連暗王朝領袖都沒有出手劈開自封狀態的白夜,靠他們?那不是丟人現眼嗎?
“先把白夜移到隕滅臺上,刀削斧劈,天雷洗禮,真火淬鍊吧!”這時,暗王朝領袖突然又道。
人們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