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臨頭還嘴硬嗎?”
君火愣了下,繼而冷哼一聲,雙眼凝冷:“你已插翅難飛了。”
“插翅難飛?你是這麼想的嗎?”
白夜安靜的注視著他。
望著白夜的那雙眼睛,君火的神sè有些錯愕。
不知為何,他從白夜的雙眼裡看到了一抹狂意!
是的。
一股獨特的狂意。
彷彿,他即將要做某件十分瘋狂的事情。
這是怎麼回事?
都這個時候了,他怎還會有這樣的眼神?
難道說這個傢伙有什麼後招?
君火臉sè一沉,不敢大意,手上的魂氣卻是不弱,這一回,他將所吸收的離煌劍力之精髓全部融於自己胸中獨有的赤陽天魂,鎖在天魂當中不斷淬鍊,意圖祭出世間最強火焰,煉化掉白夜。
“不要廢話了,我便讓你見識見識世間最強之火,讓你明白你在我面前究竟多麼渺小!”
君火低吼著。
身上釋出的魂氣也發生了變化,裹住白夜的火焰也變得蒼白起來。
然而面對這恐怖火焰,白夜是不緊不慢,淡淡開腔:“渺小?君火,你真的以為之前那九劍,是我腦袋不靈光而朝你劈殺的嗎?”
這話一出,君火通紅的臉頓時一僵,愕然的望著他:“你...什麼意思?”
“我白夜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但也不是白痴,既然敢來你四方玄天,自然是對你四方玄天也是做過調查的,你君火是什麼樣的人,有什麼體制,我豈能不知?”白夜平靜的說道,同時將棄神劍與離煌劍收入劍鞘,且將一隻手高高舉起,手掌攤開,亦不知是在做什麼。
四周的魂者齊刷刷的望著他。
“你既知我體制,卻還要這麼做...你...為什麼?”君火愈發感覺不妙了,一邊加大火焰朝白夜的覆蓋速度,一邊凝聲而問。
“因為...我需要你...”白夜淡淡說道。
“需要我?”君火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