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細?”
所有人都被那執法堂的弟子給說懵了。
好端端的,擒寂月怎就成了暗王朝的奸細?
“這位師兄,你是不是搞錯了?”沈白衣臉色難看,沉聲說道:“擒師妹天天與我們在一起,不曾出過宗門,她更是擒家大小姐,出身端正,豈能成為暗王朝的奸細?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有沒有誤會,可不是我們說了算,更不是你們說了算!而是由殿主說了算!”那弟子懶得跟沈白衣廢話,直接抬手一揮:“帶走!”
“是!”
執法堂的弟子們立刻拽著擒寂月的胳膊準備離開。
紫竹林的弟子們聚集在路口,皆是不太情願離開。
“嗯?”
那執法堂的弟子凝了凝眼,面無表情道:“你們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好,我就與你們攤牌好了!聽著,從現在起,再有任何一個人阻我等去路,殺無赦,屠刀加身,可不要怪我等無情!這是殿主賦予的權力!”
話音墜地,執法堂弟子齊齊拔出刀劍,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眾人見狀,無不色變,雖心有不甘,卻也只能讓開道路。
“慢著!”
這時,一記呼聲從紫竹林的深處傳出。
人們皆是一愣,齊齊望去,才發現走出來的人正是墨紫韻。
“墨長老!”
那些執法堂的弟子立刻抱拳。
“誰讓你們帶走她的?”墨紫韻的臉色陰沉,語氣極為不善的問。
“殿主。”為首的弟子淡道。
墨紫韻一聽,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她深吸了口氣,沙啞道:“鬆開手!”
弟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將目光朝那為首的執法堂弟子望去。
那弟子點了點頭。
眾人鬆開了擒寂月的胳膊。
墨紫韻幾步過去,拉著擒寂月的手。
“師父,我我不是奸細啊”擒寂月滿臉急色,欲哭無淚道。
“放心,師父相信你,我們這就去見殿主,跟他把事情說清楚。”墨紫韻安慰道,繼而拉著擒寂月的手朝外行去。
有墨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