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儘管勻青葉將嗓音壓低了無數,但周圍還是有很多人都聽到了他的話。
就算不知道這些長老在與白夜說什麼,可人們至少還是能夠猜測到一二的。
這個時候除了讓白夜妥協低頭,給王元巖一個臺階下,不會有別的更好的辦法解決問題。
雖說白夜展露出來的實力有些不太一樣,可他到底只是魂武堂的弟子,到底只是個真魂境,還入不得這些長老們的法眼,在這些長老看來,也只有犧牲白夜才是最佳的選擇。
畢竟不會有人在乎一個魂武堂人。
只是。
面對這麼多長老的勸告與警告,白夜居然還敢...拒絕?
這一回,他可是真真切切的不把這一票長老放在眼裡啊!
眾人瞠目結舌。
而席位上的弟子們已是全部站了起來,呆滯的望著白夜。
很多人還一度以為自己是聽錯了什麼。
“瘋了!他瘋了!”
有人顫抖的呢喃。
“看樣子他是不必待在太上神天殿了!”擒寂月收回了目光,人深吸了口氣,坐在椅子上呢喃自語。
她知道,她贏了。
沒人能救的了白夜。
沒人再能幫的了他。
只是不知為何,這一刻的擒寂月卻發現自己貌似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欣喜。
“完了!”
趙禮再是長嘆,發白的臉上盡是惋惜。
難得魂武堂出現了這樣一個非凡的存在,可卻不想他是輸給了自己的桀驁。
若是他肯低頭,何至於此?可現在,恐怕這一票長老都不會饒他了!
有哪個弟子會在入門一個月不到,而得罪一大票長老?
這樣下去,他就算不被逐出宗門,至少在宗門內也將會是步履維艱吧?
人們錯愕萬分,難以置信的看著白夜。
“你...你說什麼?”
終於,王元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猛然扭過頭,伸手指著白夜,顫抖急呼。
“看樣子十長老的耳力不太好啊!”
白夜面無表情的望著他,旋而聲音大了幾分,開口道:“十長老,你身為我神天殿的長老,卻公然介入於我與破罡堂弟子賜天仇的比鬥,在我即將戰勝賜天仇時阻止了我,以使賜天仇不敗,雖然賜天仇最終還是認輸了,可你卻惱羞成怒,公然對我這個弟子下手,現在諸位長老到來,你們卻還要我向王元巖道歉?抱歉,我白夜這一生行事,從不會為這些不公而低頭,你們若想要息事寧人,可以,想要讓我妥協?我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