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人走了?”
翌日一早,瑞泰山剛從床榻上醒來,一邊捂著幾欲裂開的腦袋,一邊喝著僕人遞過來的醒酒茶。
但聽到瑞賢來報,手中的茶杯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是的二哥。”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府邸上上下下,不是安排了重兵嗎?他一個人,豈能走得出瑞府?你這個飯桶!”
瑞泰山怒氣沖天,一把揪住瑞賢的衣領,怒不可遏的喝喊著。
“二哥,這能怪我?你自個兒喝醉了,哪是我的問題?”
“那老五呢?”
“也醉了!”
瑞賢哼道:“等我進來時,整個宴廳就狐幽冥跟白夜沒醉,你們個個不省人事,酩酊大醉!”
“什麼?”
瑞泰山難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白夜....把我們所有人都給放倒了?”
“我覺得基本是這樣的。”
“他就一個人,豈能喝趴下我們整個瑞家?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此子定是使用了什麼法寶,或者是偷服了什麼丹藥!定然如此!”
瑞泰山凝聲低喝。
“二哥,我們雖然提前通知了此人前來赴宴,但神酒也是在宴會上拿出來的,此子哪來的功夫做準備?”
瑞賢搖頭道。
瑞泰山緊攥著拳頭,眼裡是滔天怒火。
但他還是好好的將其壓制住了。
“即便我們醉了,為何他能安然無恙的離開。”
“這個....”
瑞賢欲言又止。
“跟狐幽冥有關係?”
瑞泰山立刻洞悉到了什麼。
瑞賢默默點了點頭。
瑞泰山吐了口濁氣,徑直走下床去。
“把族人都召集至議事廳,再把狐幽冥請來。”
“是,二哥。”
瑞賢點頭,立刻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