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家,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們得罪魅狐族,但現在魅狐族拿我們當槍使,我們全族出動,他們只帶了百來號人,而且在跟火狐族拼殺的時候,他那百來號人幾乎就在一旁看戲,現如今我們用不知多少族人的性命都死在了那塊靈田上,那靈田被我們族人的鮮血染紅、浸泡,卻不屬於我們諸家,這...豈不可笑?”
諸子琴面部扭曲,低聲嘶吼。
他已無法忍受。
這份屈辱這份恨意,讓他已無法忍受。
諸正再是無言。
“二當家,您可想好如何向族人交代?”
諸通心走來,面無表情道:“若就此事不能給族人一個交代,只怕許多族人心生不滿,不再服從您的命令了。”
“我知道。”
諸正深吸了口氣,沙啞出聲:“先療傷吧,我們能做的,只有等,大當家不來,我們無法反抗魅狐族。”
眾人神色陰沉。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隨後是車軲轆轉動的聲響。
人們紛紛望去。
卻是見大量魅狐族的人運著馬車走來。
馬車上是一個個木箱。
等來到這貧民窟前,魅狐族的人將箱子從車上丟了下來。
哐當!
箱子盡皆翻倒在地上,箱子上的蓋子散落,大量丹丸藥草從裡面落了出來。
諸家的人一愣,紛紛看著這一幕。
“這是我們魅狐族賜給你們諸家的療傷藥物,你們還不速速向我們表示感謝?”
一名年輕公子走上前,笑吟吟的注視著諸家之眾道。
“你說什麼?我們給你們魅狐族流血拼命,你們給我們藥物療傷,不是應該?”
“地上這些藥如此劣質,如何療傷?你們魅狐族就拿這些個破爛來敷衍我們?”
“簡直太欺負人了!”
諸家的人個個憤憤不平,怒聲喝喊。
他們本就對魅狐族的種種行徑不滿,如今魅狐族又拿這些低劣的藥物敷衍,宛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點燃了眾人。
一時間,諸家之眾盡皆圍堵上去,將魅狐族的人團團圍住。
然而魅狐族的人沒有半點慌張,反倒齊齊拔劍怒視。
“諸二當家,你們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