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總不成是你的人吧?”
白夜自顧自的倒滿酒,又喝了一口。
人們頓時慌了神。
“這些都是哪來的人?為何實力如此強悍?連我神庭的守衛都殺的了?”
“無雙神殿?星空神殿?不可能,這只是兩個小小的神殿,他們哪來如此實力,豈能對付的了我神庭強者?”
“莫不成是白夜從哪裡請來的高手?”
“不!他們肯定是比心城的人!是白夜從比心城裡請來的絕頂強者!”
不知是誰喊上了這麼一句。
這句話墜地,瞬間讓不斷胡亂猜疑的眾人清醒了過來。
“沒錯,定然如此...”
西聖者睜大了雙眼,呆呆呢喃著,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其餘神庭強者大抵如此。
“也只有輪迴域的人能夠輕鬆壓制住我們神庭的人了。”
神侯深吸了口氣,面無表情道:“不過此子居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收服一群輪迴域的強者死心塌地的為他效力,何其難得,雖然我神庭的級別比輪迴天宮低,甚至連輪迴域都比不上,可此舉就是在造反!但他們還是心甘情願的來了...”
這一刻,神侯終於明白了白夜的可怕之處,也終於曉得了南聖者先前是何等的絕望,又是何等的痛苦。
畢竟他一次又一次的在白夜身上栽跟頭,然而白夜的手段讓他產生了這一切為南聖者自導自演的抉擇。
“南聖者大人,看來先前是我冤枉你了,你受委屈了。”
神侯看向南聖者,淡淡說道。
“神侯大人千萬不要說這樣的話,總之今日真相大白,屬下清白得還,便已足夠,何來委屈一說?”
南聖者有些意外,連忙說道。
“委屈?”
白夜卻是搖了搖頭,淡淡說道:“神侯,你何必貓哭耗子,要知道,他南聖者受的大部分委屈可不是我給的,而是你給的!”
“白夜,你休要胡說八道!”
南聖者喝道。
“怎麼?南聖者大人,難道我說錯了嗎?”
白夜微笑道:“你在我手中栽了跟頭,他神侯就找藉口乘機宰你南庭一刀,他神侯跟東西北三區對你南區割肉喝血的事,你難道忘記了?現在他神侯一句屈你,你就能釋懷?呵,你其實並不釋懷,但你依舊心繫前途,不好得罪神侯而已!”
這番話可以說是把南聖者的心掏出來給眾人看啊。
但就算如此,南聖者亦是不敢表露心中之所想,只故作惱怒道:“白夜,你少在這裡挑撥我與神侯大人他們之間的關係,我先前做錯了事,受到懲罰是理所應當的,你這種背叛神庭的賊人宵小,休要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