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默默喝酒的白夜並不感到意外。
因為從自己的身份被揭露的那一刻起,瑞家人的眼睛就從沒離開過自己的身軀。
那一雙雙眼睛裡透露出來的神情,恨不得要把白夜生吞活剝。
“瑞賢大人,今日喝酒說話,高興就好,莫要壞了我的興致。”
王天龍眯了眯眼,低聲而笑。
“王城主,我瑞家對您的態度您應該是看到了,目前我瑞家族人被東區的白統領囚禁,現今生死不明,若我瑞家人此時還無動於衷,繼續飲酒作樂,那豈不是成了沒有心肝脾肺的畜生?”
瑞賢起身抱拳:“還請王城主見諒。”
“是嗎?”
王天龍雖然很是不高興,但也找不到藉口發作,只能把皮球朝白夜這邊踢。
“白統領,瑞賢大人說你東區拿了瑞家人,不知可有此事?”
“以前有,現在沒有。”
白夜淡道。
“這話何意?”
“先前瑞家瑞猴來東區鬧事,被我拿下,但瑞猴已經跑了,如今我東區無一瑞家人,又何來拿了瑞家人一說?”
白夜淡淡說道。
這話墜地,瑞家人勃然大怒。
“混賬東西,你說什麼?瑞猴跑了?”
“瑞猴被你挾持著去劫掠我們瑞家的彩石行,哪裡跑了?”
“你現在說瑞猴跑了?該不會是你利用完瑞猴,將其殺人滅口了吧?”
“白夜,你好狠毒!”
瑞家人紛紛痛罵,情緒激動。
現場也有些紛亂。
白夜沒有吭聲。
倒是王天龍不快了,冷哼一聲道:“瑞賢大人,你們瑞家人,都是這樣沒大沒小,不懂規矩嗎?”
瑞賢臉色一變,當即低喝:“都給我閉嘴!”
瑞家人猛地停下言語。
“王城主,還請見諒,這些人不曉得城主府的規矩,待回去後我定以族規嚴懲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