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西聖者就此離開,王下一言不發,坐在椅子上深思。眾人也不敢離去。
“王下,逆子做出如此之事,給靈庭帶來如此麻煩,還請王下將其賜死,以儆效尤!”靈境生當即抱拳上前,低頭說道。
“賜死?”王下漠然的掃了眼靈境生,冷哼道:“你就這麼一個兒子,我要殺了他,你甘心?”
“這...”靈境生囁嚅了下唇,不知該如何反駁。
“行了,你也甭解釋什麼了,其實本王知道,你兒子是不可能盜取能量土的。”王下淡然道。
“王下明察!”靈境生大喜,但又皺眉道:“王下如何篤定的?”
“你兒子若有這個膽子,本王倒覺得他算是個人物,可你兒子有這心,斷然無這膽!”
“既如此,那為何龍爪山的能量土會消失?莫不成此事是神庭賊喊捉賊,實際龍爪山的能量土乃神庭監守自盜?”一名靈庭強者沉聲詢問。
“所以這件事情需要好好調查。”王下深吸了口氣,隨後把目光朝白震望去。
“白震對吧?”
“是的王下。”白震連忙跪在地上。
“你剛才表現的很不錯!”王下淡然道:“若非你出言,只怕神庭已經把罪名扣在我靈庭身上了。”
“王下謬讚,小人只是把真相道出。”
“我且問你,你帶著靈秋劍去龍爪山,究竟是為了什麼?”
“這...”白震猶豫了起來。顯然,他方才那些說辭,王下也能聽出哪是真的哪是假的。
對於這種級別的存在,白震曉得是斷然不能瞞騙的。
“啟稟王下,實際上小人是有意撮合侄女白煙與靈公子的婚事,靈公子對小人的侄女有意,奈爾我這侄女實在頑劣,因此我便帶人前去勸說。”
“你千山城的白家人為何會在龍爪山當御尊?”
“這...此女悖逆,犯了錯,被罰到龍爪山...”白震低聲道。
“如此說來,你白家相當於是放逐了此女?”王下淡道。白震不語,相當於是預設了。
這事他不承認也沒用。畢竟千山城白家,幾乎掌控著整個千山城。作為白震的侄女,定然是白家的主系,主系的人怎麼會派到外地當一個小小的御尊?
而且還是掌管能量土的御尊?這不是放逐又是什麼?
“如此說來,這個叫白煙的人對你白家應該並無好感,想來也不會太顧及什麼親情!”王下淡道。
白震再是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