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冰面露得意之色,道:“不管什麼伎倆,總之管用就好!”
羽冰在言語之際,絲毫沒有顧忌旁邊的吉袒,彷彿根本不怕吉袒知曉這其中的緣由一般。
楊君山的目光從吉袒的身上一掃而過,點了點頭認同道:“目前看來,的確管用!”
羽冰聞言越發的得意,甚至故作大方到:“楊道友此番既然是為了位面通道而來,不如在下請道友前去參觀一番,如何?”
楊君山“呵呵”一笑,道:“怎麼,羽冰道友也想學苗君一般,引爆本源之海的時候將楊某也稍待進去?”
羽冰聞言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在下雖然加速推動豐天世界的解體,卻也還沒有瘋狂道如苗君道友那般,為此而獻身的地步,楊道友多慮了。”
羽冰並不懼怕楊君山,或許是因為吉袒如今在他的掌控之中,哪怕楊君山現在出手將其鎮壓,吉袒恐怕也不敢違逆羽冰的命令,況且他自信在楊君山的手中,即便不是對手也有足夠的把握逃離,因此,才越發的有恃無恐。
楊君山這個時候卻忽然開口道:“恐怕羽冰道友人在這裡,也沒辦法引爆本源之海吧?”
羽冰大笑的聲音緩緩停了下來,目光之中卻是冷光閃爍,故作不解道:“楊道友這話是什麼意思?”
“呵呵,沒什麼!”
楊君山心中已經越發的篤定,口中卻是岔開了話題,道:“看樣子倒是與你無關!”
羽冰面露不解之色,道:“什麼無關,你在說什麼?”
楊君山卻沒有理會羽冰,而是看向了吉袒,笑道:“吉袒道友身為艮宮界主,定然有所感知,想來是知道的!”
不等吉袒開口,羽冰殺人一般的目光已經先一步看了過去。
吉袒目光微垂,並不與羽冰的目光對視,低聲道:“楊道友在說什麼,在下並不清楚,還請道友明示!”
楊君山笑了笑,也沒有在故弄玄虛,徑直道:“在乾宮苗君道友遭了天譴之後,這方世界的天地本源意志便一直處於衰退當中,甚至能夠進一步影響到界主本身對於天地本源的掌控,想來這一點吉袒道友已經有所感知了吧?”
吉袒有些意外道:“是所有界主都在衰退嗎?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
羽冰聞言頓時惡狠狠的看向吉袒,陰沉沉道:“為什麼不早說?”
吉袒並不慌亂,而是很鎮定道:“位面通道都打通了兩條,你覺得天地本源意志對於我是厭棄還是喜歡?我所能夠掌控的天地本源意志一直都處於流逝當中,還用得著感到奇怪嗎?”
羽冰聞言一愕,卻是找不出反駁的話來,只能重重的冷哼了一聲,看向楊君山道:“你以為天地本源意志的衰退是因為我開闢位面通道的緣故?”
楊君山笑了笑,道:“現在看來你不是了,無論是你還是吉袒道友,你們都還不夠格,更沒那個本事做到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