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有大神通者驚呼道。
幻影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手段,了不起的是眼前區區一個幻影卻是不曾讓在場的大神通者發現端倪。
“白痴,本尊難道還會留下來任人宰割嗎?”
羽冰仙尊留下的這道幻影當真惟妙惟肖,一開口便將所有人盡數嘲諷了進去。
“幻族幾時出了閣下這般的大神通者?”
有大羅修士高聲問道,只是語氣聽上去頗有幾分肅穆。
幻族在星空之中只能算是一個不太起眼的小種族,撐門面的也只有幾個元神仙人,據說連個金仙都沒有,此番若是驟然蹦出一個大羅仙尊,在令人驚歎之餘,卻也不免讓人心生警惕。
別看眼下聚集在這裡的數十位大神通者,最弱也得是個五氣大成的金仙,大羅仙尊更是比比皆是。
事實上放在廣闊無垠的星空大世界當中,一位大羅仙尊的出現都足以改變周邊數個星域、星宮,乃至於整個星界的局勢。
不料羽冰仙尊留下的這道幻影聞言卻是大笑道:“什麼幻族,連本尊以空間本源造就的一具影傀儡都看不出來麼?”
在場的大神通者當中自然不可能人人都被這一具幻影騙過,只是能夠看出底細來的人都不說而已。
柳子正目光一轉,開口笑道:“諸位或許不知,這位羽冰道友乃是一位陣道大仙師,據說乃是河洛星宮的傳承,之前還曾與那楊君山數次鬥陣、鬥法,若說對於楊君山的熟悉,還是要數這位羽冰道友。”
羽冰仙尊笑著看了柳子正一眼,彷彿對他的心思早已看穿了一般,但口中卻笑道:“不錯,本尊精擅虛空陣道,對於空間本源更是敏感,那楊君山容空間本源於己身,確然是將鍛體修為修煉到了‘滴血重生’的境界,否則的話,本尊的虛空陣法又怎麼可能會被破掉?”
“那楊君山同樣是陣道大仙師,他破了你的陣法只能說明他的陣道造詣遠在你之上!”有修士當即嘲諷道。
羽冰仙尊的影傀儡臉上怒氣一閃,大聲道:“那又如何?爾等還不是被本尊擋在扭曲虛空之後不得寸進?”
儘管眼前只是羽冰仙尊留下的一道傀儡虛影,然則羽冰仙尊似乎並不擔心與在場所有大神通者結怨。
冀璋仙尊見狀連忙開口打斷了羽冰仙尊與眾人的爭執,問道:“羽冰道友可是有什麼對付楊君山的法子?”
羽冰仙尊先前多次挑動與楊君山的廝殺,雖不知其動機為何,但冀璋仙尊相信羽冰不會毫無理由的現身。
果然,冀璋仙尊的話一下子便將羽冰仙尊這具影傀儡的注意力吸引了回來,道:“很簡單,將你們最得意、最厲害的神通,向著混沌入口裡面投放便是!”
這算什麼辦法?
難道就不怕引起混沌入口異變,使得混沌本源從混沌之地當中大規模外洩嗎?
不過這一次羽冰仙尊的這具影傀儡面對眾仙的質疑卻並未開口回懟,反而是很有耐性的做了一個比喻,道:“楊君山身具‘滴血重生’的鍛體修為已然無疑,這就像是他已經學會了在平靜的池塘當中憋氣和游水,但若是我等將原本平靜的水面攪動起來,讓它充滿了潛流和漩渦,他是否還能堅持得住?若是我等再接再厲,湧動的水面又變成了巨浪翻滾,那又該如何?”
“當然,沒有造化境以上神通傍身的道友就不要出來獻醜了,”羽冰仙尊臨了還不忘嘲諷一句:“低階仙術在混沌之地中會自行湮滅消融,連個水泡都濺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