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等楊君山正在斟酌著該如何換個說法同自家老爹解釋這些事情,卻見楊田剛雙目突然一瞪,罵道:“好小子,出去一趟居然連人都敢殺了,你才多大點修為,你就沒一丁點害怕?得虧你小子還算激靈,沒碰到武人境修士,否則老子就只能出馬為兒子報仇了!”
楊君山“嘿嘿”傻笑,而後遲疑著問道:“爹,這些事情要向鎮守所上報麼?”
楊田剛斜了他一眼,道:“上報個屁,這是瑜郡外的勢力在同撼天宗鬥法,是咱們這些升斗小民能參與的?躲還來不及呢,怎麼,就你一個小屁孩兒還想著出風頭嚐嚐眾矢之的的滋味?”
楊君山連忙向自家老子賠笑道:“不上報最好,不上報最好!”
楊田剛這時卻收斂了神色,肅容向楊君山道:“說罷,前幾天你讓寶章那孩子為你買回來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應當就是在為防禦蝗災做準備吧?不過看你的樣子倒像是要佈陣,你小子什麼時候懂得陣法了?”
楊君山趕忙轉移話題,道:“原本還向試著佈置陣法來著,不過後來在曲武山的那處營地當中發現了這些藥粉,只要把他們拋灑在靈田周圍,想來到時候蝗災就不可能衝進去了。”
好不容易糊弄過了自家老爹,楊君山首先去西山石榴林將困在裡面七八天的虎妞放了出來,經過這些天在洞穴當中的靈氣滋養之後,虎妞的傷勢已經基本無礙,只是餓得發慌。
從洞穴之中跳出來之後楊君山正要帶它去打幾隻野物,不料這時正有一隻野兔子從石榴林當中竄出,只聽虎妞朝著那兔子一聲咆哮,那兔子突然嚇癱在了地上,眼睜睜的被施施然走到跟前的虎妞吃得一乾二淨。
楊君山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就在虎妞發出咆哮的剎那,一股妖氣突然從虎妞的身上溢位,形成了一股決然的氣勢隨著一聲虎吼向著野兔衝去,一下子便將野兔徹底震懾,這分明就是妖修用來尋覓血食的慣常手段。
吃飽了的虎妞轉過身來朝著楊君山微微示意,楊君山恍惚間甚至從虎妞的臉上看到了微笑的樣子,這才發現只是七八天不見,虎妞的身軀又長了,只得暗暗道:“媽的,真的是成了妖精了!”
楊君山趕回家的時候便感覺到家中出現了幾道強橫的氣息,走到廳堂一看,卻原來是土丘村的四個武人境修士全都到了家中,想來是楊田剛將他們都召集了來,同時還有村裡幾個較有威望的凡人境巔峰修士坐在下首。
楊君山進來的時候眾人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轉身繼續議事,只聽那張鐵匠道:“揚兄說今年有蝗災在下卻是信的,不過說今年的蝗災迥異於往年,有體型巨大的蝗蟲來襲,甚至可能會突破村裡四位武人境修士和眾多凡人境修士聯手組建的防禦,在下卻是不怎麼信,徐家族長你認為呢?”
徐三娘也笑道:“畢竟沒有看到揚兄所言的巨型蝗蟲,也從未聽說過這種蝗災,因此不好判斷,聽楊兄所言倒不像是蝗災,倒像是成了兇獸潮,感覺不可思議!”
廳堂中的眾人也都“嗡嗡”議論,顯然也是有些難以置信。
不過楊田剛雖然將訊息告知了眾人,卻一直不曾將楊君山帶回來的巨蝗屍體給別人看,楊君山卻是知曉老爹這是在保護他,否則一旦訊息傳到荒山鎮,那些璋郡的人很可能便會猜出當日在曲武山救寧斌,劫糧車,燒營地的人就是楊君山。
韓秀梅在一旁見得眾人如此,臉上不由冷笑,道:“這麼說大夥兒是不相信我家當家的所言了?”
徐三娘笑道:“楊家嫂子言重了,不是不信,而是沒有證據的話著實有些匪夷所思!”
韓秀梅冷哼一聲正要說什麼,卻見一道靈光從窗外射入,楊田剛“咦”了一聲,伸手一招,那靈光便落入他的掌中,卻原來是一道傳訊劍符!
傳訊劍符才是撼天宗非緊急事務不可採用的聯絡手段,眾人見狀紛紛屏息看向正低頭檢視劍符中訊息的楊田剛。
“荒山鎮孫澤雷勾結璋郡天狼門襲殺鎮守寧濟!”楊田剛抬起頭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