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君山曉得劉志飛是好意,笑道:“多謝劉兄提醒,在下曉得自己的斤兩。”
劉志飛點了點頭,楊君山又轉身朝著張玥銘點頭笑道:“多謝張兄!”
張玥銘卻是有些遲疑道:“楊兄,咱們之前應當見過面吧,楊兄給在下的印象卻是極為熟悉!”
楊君山微微一怔,笑道:“的確是見過面,不知道張兄還可曾記得百雀山?”
張玥銘頓時恍然,指著楊君山笑道:“哈,我記得你,你當初中途截胡,將我們追殺的踏地熊斬殺,之後還搶了我的熊掌!”
楊君山也笑道:“張兄此言有誤,分明是那踏地熊死在在下手中,而張兄卻是恃強搶了那踏地熊的屍體!”
兩人想及數年前百雀山的情境,不由相視大笑,頗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劉志飛訝然道:“原來兩位早就認識,這樣再好不過,兩位都是當世俊彥,張師弟不但實力冠絕同階修士,本身還是一位煉丹師;而小楊同樣年紀輕輕便在陣法一道上頗有造詣,正該多多親近!”
幾人寒暄了片刻,劉志飛又將薛師兄與周師兄向楊君山三人介紹了之後,雙方便各自離開了。
待得劉志飛等人消失在榷場之中,九離突然狠聲道:“我必殺那熊希英!”
楊君山靜靜的望了她一眼,道:“但不是現在!”
巫碩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準備做什麼?”
楊君山向著榷場遠處望了一望,神色間略顯遲疑,最終還是道:“今日天色不早,先回中環西山村的貨棧再說吧,我明天還在那裡約了一位煉器師,商談能否煉製棋盤的事情。”
巫碩也點頭道:“正好回去將痴離水取出來,在我們巫族之中,痴離水儘管品階不高,卻是煉製低階巫器的最優之物,可惜這種東西極少,九離能夠得到足夠的痴離水,不但對於日後巫器品階提升大有裨益,而且待得練成巫器之後,她的修為也必將突破力巫境的第二重。”
楊君山返回貨棧其實也是為了查探今日的收穫,儘管煞漿對於他而言同樣極為重要,不過他更在意的卻是那隻刻印了雙重陣法的陶罐。
返回貨棧之後,楊君山同老楊打了一聲招呼正要返回臥房之中,卻被楊田剛叫住了,他這才發現此時貨棧中的氣氛似乎顯得有些怪異。
見得楊君山不解的目光,楊田剛沉聲道:“聽說你在榷場當中花兩千玉幣買了一隻破罐子,還遇到了熊家的人刻意為難?”
楊君山愣了一愣,笑問道:“訊息傳得這麼快?”
楊田剛點了點頭,道:“訊息傳來的時候,我一聽說事發是在榷場外環西側,便曉得事情有異,果然,我派了族人去周邊的幾家貨棧打探,發現附近尚未有人聽說這個訊息。”
楊君山笑道:“看來果然是有人故意將訊息傳回來的,怎得感覺有一種急不可耐的感覺?”
楊田剛點頭道:“就在訊息傳到貨棧後不久,石敬軒便施施然的返回了貨棧,樣子看上去極為得意和興奮,跟誰都在打招呼,反倒是讓大夥兒感覺頗為詫異!”
楊君山啞然失笑道:“終究還是太過輕浮,就差在臉上寫上‘訊息就是我傳回來的’幾個字了!”
巫碩沉吟道:“我說咱們怎麼就那麼巧碰到了熊家的人,這麼說咱們的行蹤想來也是他透露出去的了!”
九離徑直道:“這個人也該死!”
楊田剛道:“且不說這些了,那個陶罐到底是怎麼回事,那石敬軒說不值一千玉幣的東西卻被你用兩千玉幣買了下來,為此還借了別人一千玉幣,簡直就是犯傻,不過我看這卻不太像是你的風格!”
“還是老爹瞭解我!”楊君山“嘿嘿”笑道:“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那罐子裡面不過是有半罐子煞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