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得眾人滿臉的不解,劉志飛再次成功的凝聚了眾人的注意力,於是馬上娓娓道來:“我且問你們,平心而論,在座諸位就不說躍階擊殺了,哪怕躍階挑戰而自信不敗的有幾個?”
見得眾人都不言語,劉志飛冷笑道:“恐怕大多數反而要被人反殺了吧?連命都保不住了,還躍階挑戰個屁啊,戰功要來還有什麼用?老老實實的殺敵立功就是了,別想那些個越階挑戰的好事,宗門將躍階擊殺的戰功故意調低就是為了防止你們好高騖遠,誤了卿卿性命。”
這一段時間原本尚在正月,邊境局勢尚屬平靜,雙方表現的都極為剋制,然而在撼天宗將這一份獎賞方案下達到夢瑜縣邊境的二十支小隊之後,邊境出現摩擦的頻率陡然增加了起來,這幾日更是有夢瑜縣邊防小隊主動越界偷襲的訊息傳來,雙方各有死傷損失,不過因為夢瑜縣在衝突的過程當中佔據主動的緣故,這傷亡明顯比凌璋縣和胡瑤縣要小得多。
轉眼便已經到了正月下旬,邊境其他小隊都有戰果傳來,為的鎮守三方邊界的第三、五、七三支小隊尚未開張。
這一日又輪到第三小隊巡防,此時眾人對於邊境執勤已經駕輕就熟,莊廣玉向著劉志飛抱怨道:“飛哥,聽說人家其他邊防小隊都打得熱鬧,聽說已經有人都撈到了兩個人頭的戰功了,兌換一件下品法器指日可待啊,您說咱們什麼時候也琢磨琢磨對面的那些人?”
劉志飛冷笑道:“你心裡想什麼我知道的一清二楚,我可警告你們別給我捅婁子,這裡是哪裡你們知道不?三方邊境啊,短短一百里的範圍內匯聚了三方六七十號武人境修士,一有個風吹草動還不都炸了窩?到時候那可就不是其他邊界上的摩擦和衝突了,而是大規模的混戰,更何況到時候最大的可能還是天狼匪修和開靈派的人聯起手來對付咱們,別到時候戰功沒撈著,先把自己個兒搭進去。”
莊廣玉哭喪著臉垂頭喪氣的退了回去,卻突然聽到來自縣城的女修方中慧“呀”的一聲,道:“有人觸動了預警符籙!”
劉志飛猛地一聲大喝,道:“哪邊?”
方中慧用手一指,道:“那個方向,距離五里左右。”
劉志飛猛地一揮手,道:“走,迎上去,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你劉爺爺巡防的時候找事兒。”
眾人原本因為剛剛劉志飛一番訓斥而有些低落計程車氣,在聽到劉志飛一聲大喝之後頓時又在瞬間漲到了飽滿,就連楊君山也難免心頭的興奮,隨在劉志飛身後向著五里之外飛速奔行。
其實修士在進階武人境之後便能夠駕馭法器飛遁,無奈法器本就稀少,專門用來飛遁的法器就更加稀少了,更何況御器飛行消耗靈力頗大,別說是第一重的武人境修士,就算是修為達到了第二重、第三重的修士也無法長時間駕馭法器飛遁。
不過五里的距離,修士就算只是奔行也用不了多長時間,於是便與一夥兒衣著服飾明顯與眾人不同的修士迎頭遭遇。
“殺!”
沒有絲毫的開場白,在見到對方的剎那,劉志飛直接就是一聲殺氣騰騰的吶喊,身先士卒向著對面的天狼匪修殺去。
對方同樣也是一個十人的小隊,對於夢瑜縣這邊巡防修士的出現似乎也早有準備,眼見得劉志飛當先殺來,馬上就有一位修為與他相若的天狼門修士祭起一件小巧的法器,這件法器飛向半空的時候頓時化作一隻巨大的狼牙棒,當頭向著劉志飛砸了過去。
“來得好!”
劉志飛氣勢不減,中品法器從懷中祭出,卻是一隻混元錘,圓軲轆一般的錘頭硬橋硬馬的與迎面而來的法器對撞了上去。
轟隆,天空彷彿降下了一道霹靂,雙方修為相若,可劉志飛卻是氣勢更盛,一舉壓下了對方武人境後期修士的進擊,不僅如此,還使得整個天狼門小隊的修士氣勢為之一滯。
一名天狼門修士趁機竄起,一柄飛劍墊射而出,直奔劉志飛的胸口,妄圖趁著劉志飛一擊過後後力不濟而發動突襲。
不料恰在此時,同樣有一柄飛劍從半空橫斬而來,噹啷一聲攔下對方的飛劍,熊希怡踏空而來,冷聲喝道:“你的對手是我!”
就在這個時候,夢瑜縣一方剩餘的修士也殺了上來,楊君山一開始並未衝的太前,而是跟隨在寧燃身後,甚至比羅秉坤和王縱都慢了半拍,而後便徑直衝著對方的一位武人境第一重修士去了。
那天狼門的修士明顯嚇了一跳,沒有想到衝著他過來的會是一位武人境第二重的修士,可這個時候可萬萬沒有退縮的道理,此人大喝一聲,雙手在胸前連環推出,便見得半空有三道靈氣之掌接連向著楊君山的頭頂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