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君秀神色間略顯遲疑,但還是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二人上得船來的時候,楊鐧也只是向著瀾萱公主微微點頭示意,隨即便進入了船艙之中,並未多做交流。
“他的這具身外化身削弱的厲害!”
瀾萱公主望著楊鐧的背影說道。
楊君秀微微一嘆,道:“他原本有機會更進一步的,但因為我哥遭遇刺殺,他不得不放棄對石童的鎮壓,因為他本就與我哥同源而出,目前也只有他能夠最大程度的幫助我哥。”
瀾萱公主神色間也同樣閃過了一絲遲疑,但還是開口道:“你哥……,君山他……究竟怎樣了?”
瀾萱公主知道,這個問題幾乎是楊君秀的禁忌,她現在不相信任何人,甚至包括瀾萱公主自己,甚至若非此番聯手重創天帝一切順利,楊君秀甚至都不大可能讓自己登船。
楊君秀下意識的向著核心艙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低聲道:“具體我不願多說,只能說我哥現在,還活著!”
瀾萱公主能夠看出楊君秀神色間的擔憂和那一抹惶恐,但能夠聽到楊君山還活著的訊息便已經足夠了。
“他會好起來的,一定會的!”
瀾萱公主篤定的語氣聽上去卻更像是在堅定她的信心。
楊君秀點了點頭,卻並未多言。
“如果,我是說如果,這一次在聽到君山遇襲的訊息之後,我放棄了此番對天帝的伏擊計劃,你是否還會信任我?”
瀾萱公主的詢問看上去很是鄭重。
楊君秀神色平靜的抬頭看了她一眼,道:“我從未不信任你,但我不信任你背後的龍宮。”
瀾萱公主神色間略顯陰晴,楊君秀言語間透露的意思已經很明顯,這也讓瀾萱公主接下來的話再難說出口。
“我明白了,既然已經知道了我想知道的,想來你現在也不大願意我在這舟上多呆,暫且別過吧。”
說罷,瀾萱公主卻是打算從西山大舟離開。
不過在來到船舷邊上的時候,瀾萱公主卻是突然站定,而後頭也不回道:“我想讓你知道,楊君山不僅是你哥,他還是我男人!”
“還有,你知道該怎麼找到我!”
丟下這一句話,瀾萱公主身形已然在舟上消失不見。
上官雷這時從創倉之中探頭探腦,見得舟上只剩下了楊君秀一個人之後,這才走到近前,撓了撓後腦勺,道:“那個,為啥不讓她留下來,好歹咱們也能多一個幫手不是?”
楊君秀回頭冷冷的看了上官雷一眼,隨即便頭也不回的去了船艙。
上官雷被楊君秀的目光盯著心裡有些發毛,喃喃自語道:“我又說錯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