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子弟自有靈玉所特質的玉佩銘牌作為身份象徵,不過楊沁璽兄妹卻是知曉,在楊家還有幾人的玉佩銘牌是與楊氏子弟稍有不同的,那便是與楊君山有師徒之名的蘇長安和丁如蘭,而這兩個人的身份銘牌卻又與苗半弦的這枚玉佩一模一樣,顯然均是出自楊君山之手。
雖然已經確認,但楊沁瑤在將玉佩還給苗半弦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真是大伯的記名弟子?”
這一下卻是輪到苗半弦和上官雷愕然了。
苗半弦遲疑了一下,還是拱手問道:“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楊沁瑤冷哼一聲,倒是旁邊的楊沁璽答道:“在下楊沁璽,這位是舍妹楊沁瑤,而楊君山乃是我們兄妹的親大伯,說來你我分屬同輩,也該以師姐弟相稱。”
苗半弦目光一亮,道:“田君沁立,玄靈子靜,原來二位乃是君平師叔的子女。”
楊沁璽也笑道:“家父正是楊君平,見過苗師姐,先前多有顧忌,若有失禮之處,還請師姐海涵。”
這時上官雷突然開口道:“嗯,本尊,那個,我先去靈舟內艙看一看,從域外星空冒險闖進來,靈舟舟體可是受創頗多。”
說罷急匆匆便欲遠離這裡。
楊沁璽有些驚訝的看著上官雷的背影,開口向苗半弦問道:“不知這位仙尊前輩如何稱呼,可是受大伯所邀前來助拳的高手?”
苗半弦聞言“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而上官雷原本就急匆匆的身形更是直接移形換位,在甲板之上消失不見。
“這是……”楊沁璽有些不明所以。
旁邊的楊沁瑤卻早已無所顧忌,大聲道:“咦,我怎麼感覺他好像在逃跑一樣啊?他究竟是什麼人?”
“咳,”苗半弦收斂了笑容,輕聲咳了一聲,道:“其實上官道友,唔,該怎麼說呢,他的父親上官若仙仙尊已經認師尊為主,平時以師尊家僕自居。”
“哦,原來是家生子啊!”楊沁瑤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別胡說,什麼家生子,”楊沁璽怒瞪了妹妹一眼,大聲道:“這位上官先生的父親是他父親,他是他,不要混為一談!”
說罷,楊沁璽又低聲道:“你胡說些什麼,那可是長生仙尊,也是你我能夠拿來取笑的?仙路無盡,達者為先,對於上官仙尊你我應當保有最起碼的尊重。”
楊沁瑤噘著嘴道:“開個玩笑嘛,誰叫他剛才吹鬍子瞪眼,嚇唬人來著?”
“你閉嘴吧!”
楊沁璽無奈的朝著苗半弦笑了笑,道:“舍妹無狀,讓師姐見笑了。”
苗半弦笑道:“無妨,我這些時日也被他纏得心煩,這會兒他躲在內艙,想來在我等回到西山之前是不會再露面了,耳邊正好清靜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