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妖族最為頂尖的血脈傳承者,白虎、螭龍、冰凰三大血脈在相遇的瞬間便互生感應,源自於古老血統的矜持與驕傲,使得三者在遭遇的剎那便開始互不相讓。
然而在楊君秀和瀾萱公主面前,寒朵堅持的卻最是辛苦。
相對於雷劫境的瀾萱公主和華蓋境巔峰的楊君秀,修為只有玄罡境的寒朵根本無力抵禦兩者的威壓。
然而源自於冰凰血脈的驕傲,卻不容寒朵在二人面前低頭。
眼見得寒朵神色不對,再這樣下去怕不是整個人都要被憋出內傷,楊沁琨連忙上前一步擋在寒朵身前,大聲道:“兩位前輩手下留情啊!”
如刀鋒利,如浪洶湧的氣勢陡然消散一空,楊君秀和瀾萱公主仍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唯有楊沁琨身後的寒朵一臉氣鼓鼓的表情。
楊君秀只是瞄了兩人一眼,大概便已經明白楊沁琨這一次找到她這裡來所謂何事,正打算開口取笑這小子幾句的時候,臉色卻是突然一變,一掌重重的拍在身前的茶案之上,人卻已經猛地站了起來。
瀾萱公主先是一驚,緊跟著便意識到應當是這曲武山中有什麼變故發生。
果真,不等瀾萱公主開口,一道求救的尖嘯突然從山谷之外傳來。
“是包魚兒!”
瀾萱公主臉色一變,而剛剛還在她身前的楊君秀早已經化作一道白光飛往山谷之外,緊跟著一聲虎嘯幾乎震盪了半個曲武山脈。
瀾萱公主正要跟著離開,目光卻是在楊沁琨二人身上一掃,吩咐道:“你們兩個呆在這裡不要出去,等我們回來!”
說罷,腳下騰起一團白霧,隨後整個人便向著山谷之外飛去。
“閻王帖!”
陸禁身形在半空當中一滯,遠遠的望著數十丈之外的兩人,神色間閃過一絲忌憚的同時還有這一絲驚愕。
數十丈之外,鍾九有些慌張的擋在包魚兒身前,而包魚兒此時身形狼狽,嘴角溢血,原本姣好的面容看上去卻有三分猙獰。
不過在包魚兒的頭頂上空,凝聚了她的本命鬼元而形成的一張符帖正懸浮在她的頭頂上方,從上面散發出來的死亡之力,就連陸禁這樣的黃庭鬼王都感到心驚肉跳。
“你居然是閻羅天子血裔,你姓包?”陸禁皺著眉頭開口問道。
鍾九將鬼劍橫在身前,防備著陸禁再次出手,同時開口道:“陸禁,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當真不怕惹惱了君山道人?”
陸禁聞言臉色一沉,道:“鍾家的小鬼,別以為陸某不知你的底細,投靠人族修士背叛鬼族,不知道鍾馗老祖知曉此事之後會不會親自來清理門戶?”
鍾九咬了咬牙,道:“那是鍾某自己的事情,用不著你管,我就問你待如何?別說鍾某沒提醒你,你要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
陸禁深深的看了一副搏命架勢的包魚兒,沉聲道:“鍾家小鬼,包靖宇和閻敬宗想必你也認識,陸某隻問你一句,他們兩個失蹤是不是你們殺的?”
鍾九聞言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冷笑著矢口否認道:“你開什麼玩笑,包靖宇和閻敬宗堂堂兩大鬼王,就算是你也未必是他們對手,你覺得我們能殺得了他們?”
“那麼會是誰呢?就如你所說一般,堂堂兩大黃庭鬼王,怎麼可能說死就死了呢?”
陸禁冷笑著,目光卻在二人身上逡巡:“那日雷州大戰不知吸引了域內域外多少大神通者,包靖宇和閻敬宗隕落之地已經被陸某確認,那個時候可是有不少大神通者注意到你們在那一代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