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到底何人,緣何要與閻某過不去?”
這話一出口,便帶著濃濃的示弱意味,然而此時閻敬宗的狀況卻是由不得他不如此。
閻敬宗雖然擋下了兩位同族鬼王的襲擊,可這兩位鬼王原本也沒想著能夠一擊建功,真正的目的也不過就是為了阻止他逃脫罷了。
閻敬宗對此如何不知,他試圖透過言語從對方口中瞭解一些什麼,然而目光很快便又被慘烈的刀芒充斥。
楊君秀彷彿已經閻敬宗的虛實一般,每一刀斬出都是全力以赴,讓人無從躲閃,儘管這種硬拼始終處於下風,可實際上卻是目前楊君秀三人以弱擊強的最佳手段。
華蓋境的虎妖,兩位慶雲境的鬼修,他們之間怎麼可能會聯手?
要知道鬼族修士與虎妖雖不至於不共戴天,但那也是彼此敵對的,一般情況下兩者之間絕無聯手的可能性,除非……
閻敬宗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臉色頓時難多。
“堂堂鬼族鬼王,居然去給人做倀鬼奴隸!”
閻敬宗語氣之中滿滿的恨鐵不成鋼。
卻不料閻敬宗話音剛落,一道略帶一絲譏誚的聲音傳來:“身為包靖宇身邊的暗衛,誰不知道你閻敬宗就是包靖宇手下的一條瘋狗?”
“你是誰?”
閻敬宗再次擋下了楊君秀的一擊強攻,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大聲問道。
能夠對於鬼族內部知曉的如此清楚的,自然是非鍾九莫屬。
因為有著楊君秀在正面強攻,包魚兒和鍾九隻負責牽制,為了讓閻敬宗心有忌憚,兩人都不曾顯露行跡,因此,閻敬宗雖然能夠不時察覺到二人的所在,但卻一直不曾見到二人的面目。
楊君秀逼著閻敬宗數次硬拼,固然讓她體內真元大耗,整個人狼狽不堪,可閻敬宗卻也傷口崩裂,血流如注。
便在這個時候,楊君秀突然張口出一聲巨吼,一尊巨大的白虎元神在她的身後浮空而起,那刀芒融入元神白虎的雙爪之中,帶著沖天的煞氣向著閻敬宗衝了過去。
“白虎!怎麼可能還有白虎妖?”
這一次閻敬宗神色間終於浮現出了一絲驚懼,只見他身形陡然爆退,卻不是為了能夠逃脫元神白虎的撲擊,事實上他也逃脫不了,他只是為了儘可能的延緩雙方接觸,好為他爭取蓄勢的時間罷了。
不過楊君秀和包魚兒鍾九的配合何等默契,便在楊君秀突然爆的剎那,兩隻倀鬼也突然從閻敬宗身後出擊,分別刺向他的兩肋,擺明了就是要讓他顧此失彼。
然而閻敬宗卻在此時出一聲獰笑,原本倉惶後退的身形突然一個跳轉,身形閃動之間數道虛影跳躍,一下子便擾亂了楊君秀的氣機鎖定,在拉開了與另外一邊鍾九的距離的同時,也讓僅剩的一隻手臂手持判官筆迎向了衝過來的包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