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槦道人神色間有些不太相信也不太確定,道:“似乎,似乎——”
聽得錢玄道詢問的時候,其他幾位道祖都已經將注意力轉了過來,卻聽得妙槦道人說話吞吞吐吐,半躺在一旁的妙池道人最先急了:“似乎什麼,你倒是說啊,好的還是壞的,痛快些!”
“這座道陣的威力剛剛有了下降,雖然不太明顯,但陣源之力的確是在削弱。”說話的是裘道人。
“沒錯,的確是這樣,不過——”
妙槦道人連忙應和了一聲,可隨即神色便又帶上了一絲猶疑。
“都什麼時候了,有什麼直說便是,情形再壞還能壞到哪裡去?”錢玄道神色顯得有些沉靜。
裘道人朝著妙槦道人點了點頭,道:“道陣本身似乎並未受到影響,真正令道陣威力下降的原因似乎是因為靈脈的供應減弱了。”
“靈脈?”
眾人一聽道陣本身並未出問題便有些失望,再聽得是靈脈供應受到了影響,更加是一頭霧水,但有一點眾人卻都是明白的,靈脈的用處頗多頗廣,真要有什麼其他的事情需要臨時加大靈脈的使用,從而使得道陣的運轉受到影響,這才修煉界的確是經常發生的事情,也就是說,眾人剛剛的確是白白興奮了一場。
“嗨,或者是變好,要麼乾脆就變壞,就這麼不上不下不知結果,才真正令人煎熬!”
妙池道人的語氣之中帶著抱怨,實際上他是在抱怨自己此時重傷在身,無法再幫上什麼忙,只能坐等最後結局的到來。
不過妙池道人話音剛落,便又聽得裘道人道:“道陣的威力還在減弱!”
“怎麼,怎麼回事兒,難道仙宮的援救已經到了嗎?應當不會這麼快吧?”
錢玄道猛地站起身來,可隨即臉色一變,彷彿牽動了體內傷勢,連忙一手捂著胸口緩緩的坐了下去。
眾人都不再言語,除了銅須道祖等四人還在十餘丈之外分四個方向聯手抵擋域外勢力的衝擊,妙池和錢玄道人都緊緊的盯著妙槦和裘道人,而兩人這個時候也乾脆不再幫助銅須道祖等人,而是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周圍道陣變化的監測和推算上來。
“靈脈的靈力供應仍舊在減弱,那些域外大神通者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但再這樣下去的話,就算靈力供應的衰弱過程極為緩慢,也會被域外修士察覺到的。”
裘道人低聲道,但她的語氣卻彷彿在說域外大神通者似乎還並未發現道陣靈力供應減弱的跡象。
而這個時候妙槦道人卻是若有所思。
裘道人與妙槦此番在雷井通道聯手已有數日時間,彼此之間也有了一定的默契,見得妙槦道人神色,裘道人連忙問道:“妙槦道友可是想到了什麼?”
妙槦道人果然一開口便令所有人精神一振:“我想到了楊君山!”
“對啊,怎麼就忘了這個傢伙,這傢伙只是遲到了,可並不就是說死在半路上了啊!”
錢玄道突然拍手笑道,這一次他倒是沒有激動的站起身來。
“可以確定是楊道友來了麼?”說話的是十餘丈之外的銅須道祖。
很顯然,銅須等四人雖然站在十餘丈之外與域外大神通者周旋,可實際上這裡的動靜他們同樣聽得很仔細。
妙槦道人搖頭道:“我不確定,不過裘道人當初不曾參與焚天道場那一戰可能還不知道,而我當初卻曾經有一段時間在炎州救援,也曾遠遠目睹過當時楊君山與其他兩位陣道宗師鬥陣,而當初他以一己之力連敗兩位宗師聯手,便是因為在所有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在焚天門整個護宗道陣體系當中悄無聲息的植入了一座能夠掌控靈脈供應的寶階大陣,從未影響到了整個道陣體系運轉的靈力支撐,而如今這種情景與當初在焚天道場極為相似,只不過這個過程可遠沒有當初那麼奔放,楊道友似乎謹慎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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