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諸如九仞、蒼玄、金舟等人乃是可堪成就金身仙的決定黃庭道人,能夠讓仙人都忌憚三分的存在,那麼四元道人這個名字在修煉界的歷史上便代表著一代“兇人”!
四元道人所在的年代比之天憲道人還要救援,大約是與曹勳仙人乃是同時代的人物,而在那個時代,哪怕是在曹勳仙人成就元神仙之前,面對四元道人的追殺都只有落荒而逃的份兒。
要知道曹勳仙人在成就元神仙之前,原本乃是一位絕頂的黃庭道人,至少也是堪比天憲、蒼玄之流的存在,乃是直衝著金身仙而去的人物。
然而就是因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與四元道人結仇之後,生生被四元道人追得上天無門入地無縫,最終無奈之下只得放棄了畢生的追求,舍了肉身直接成就元神仙,這才逃不過四元道人的追殺。
沒錯,哪怕曹勳仙人進階仙境,儘管只是初入仙境,在四元道人面前卻也暫時只能自保罷了,由此可見當年四元道人在修煉界的兇威。
在當時的修煉界,死在四元道人手中的雷劫境以上的存在幾乎不下十人,雷劫境之下的就更多了,哪怕如曹勳道人那般,在四元道人的追殺下堅持良久,甚至最後全身而退,在當時的修煉界看來,這都幾乎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當然,曹勳仙人畢竟是仙人,哪怕放棄了直接成就金身仙的希望,他仍舊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在經歷了初入仙境的狼狽之後,有了自保之力的曹勳仙人立馬開始謀劃反擊。
反之,四元道人那邊,在他進階黃庭境之後卻似乎潛力用盡了一般,多年來修為實力再無一絲增長的跡象,儘管他仍舊是那個道境第一兇人,連仙人都忌憚三分的存在,實力也沒有半分衰退,但在後來的曹勳仙人眼中卻已經是一隻待宰的羔羊了。
張玥銘靜靜的聽著松道人的講述,緩緩的抬起手來朝著水元牌一勾,那水元牌頓時如同**燕歸巢一般落入他的手中,而在他的另外一隻手中,地元牌卻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兩張元牌相遇的剎那頓時合為一體,原本分開之時各自只是寶階下品的法寶此時卻品質急劇提升,一下子變成了一件上品寶器。
“真是神奇啊!”
張玥銘不由讚歎道,他已經感知到,在兩件法寶合二為一的同時,水元牌的器靈已經水到渠成一般完成了認主,而且這兩件法寶隨時可以在融合與分散之間轉換,用在鬥法當中會更加的靈活自如。
松道人見得張玥銘的動作微微一笑,接著道:“在曹勳仙人的主持之下,針對四元道人的圍殺自然以成功告終,這位縱橫天下的‘兇人’隕落之後,修煉界才對他的實力構成有了全面的剖析,而也正是因為如此,原本對四元道人充滿期待的修煉界最終卻是以失望告終,也正是因為如此,四元道人的本命神通‘四元封靈術’名傳天下,可最終也只能在道術神通榜上排名第十五名。”
張玥銘神色一愕,抬起頭來道:“失望?”
“不錯,就是失望!”
松道人點了點頭,聲音之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四元道人的實力之強,實可說是仙人之下前所未有,哪怕是後來者,恐怕也只有貴派當年的九仞道祖可堪比肩,所有人都認為四元道人原本也是衝著金身仙人去的,哪怕是曹勳仙人當時也是這般認為,甚至還曾認定四元道人定然是比他更有可能成就金身的仙人。”
“然而呢?”張玥銘自然知道說到這裡需要一個轉折。
“然而,除去他手中的中品道器四元牌,四元道人本身也只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黃庭道人罷了,甚至他當時的潛力耗盡,連晉升仙人的資格都沒有了!”松道人淡淡的說道。
“這怎麼可能?”
張玥銘面帶疑惑之色,道:“正所謂實力歸於己身,一個修士的實力或許可以藉助陣法、法寶之類外物提升,但功法與神通卻都是自己的,即便失去了外物的加持,修士自身的實力至少還能剩下七成,以四元道人的兇威,就算四元封靈術神通並未有想象中那般在神通榜上有著更高的排名,他自身實力也斷然不至於衰落到如此地步。”
松道人“嘖嘖”道:“看來你對於四元封靈術的瞭解並未有想象當中的那麼深嘛,也難怪,這道神通在曹勳仙人與其他極為合作者瓜分了四元牌之後,便幾乎在修煉界處於失傳狀態,即便後來有人宣稱修煉,卻也不過是得了些神通傳承的殘篇斷章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