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昌此時卻搖了搖頭,道:“婷妹,藍家的仇人可不止海月閣和那位海妖公主,別忘了那日晚上海月閣的人是如何混入藍家的滿月大陣的,若是沒有陣法師,而且是早已極深的陣法師相助,那柯無相和周無量又怎麼可能悄無聲息的殺死藍瑞方族長並偷襲重傷藍老族長?”
藍瑞婷神色一怔,道:“昌哥你是說——”
趙子昌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道:“別忘了,當時在海崖島上還有一位陣法大師楊君山真人!”
“是他?”
藍瑞婷的神色浮現出一絲仇恨般的扭曲。【頂【點【小【說,x.
趙子昌卻道:“如果說那望月閣和海妖一族乃是藍家覆滅的兇手的話,這楊君山便是最大的幫兇!”
藍瑞婷眉心間凝聚著濃濃的仇恨,卻又在一瞬間變得頹然,道:“昌哥,不要冒險了,帶著我,咱們遠走高飛吧,就憑你我二人不可能是這些人對手的。”
趙子昌此時卻是笑道:“那望月閣和海妖一族固然勢大,可那楊君山麼,據我所知也不過是來自內陸玉州的一名散修罷了,只要你我謀算得當,未必沒有擊殺此人的可能,這樣一來,咱們也算是對藍氏家族有所交代,想來他們九泉之下也不會再反對你我的結合。”
“昌哥!”
藍瑞婷聞言泫然欲泣,神色間越發的感激,望向趙子昌的目光也越發的溫柔。
趙子昌這個時候卻彷彿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問道:“對了婷妹,你知道那血藻丹究竟有何神奇之處?緣何會引得海妖一族如此大張旗鼓的進攻海崖島麼?”
藍瑞婷嘆了一聲,搖搖頭道:“我也不知,但伯父將丹方交給我的時候曾經有所猜測,據伯父所言,域外妖族不少妖類似乎對於血統極為看重,而血藻丹雖是壽丹,但對於域外妖族而言,卻似乎有著純化血統的奇效。”
趙子昌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丹方你還帶在身上麼,可要收好了,千萬不能讓其他人得到。”
藍瑞婷點了點頭,道:“在呢,伯父事先已經將數張藍家傳承的丹方託付給了我,要我在藍家有個三長兩短的時候馬上離開,務必要將這些丹方儲存下來。”
藍瑞婷說著從衣中內附的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張傳承玉板,血藻丹的傳承丹方居然是記載在傳承玉板當中的,只聽她道:“要不這張丹方還是交給昌哥你先保管起來吧,昌哥修為遠勝於我,你才是能夠保證這道傳承安全的最佳人選。”
趙子昌微微遲疑了一下,這才伸手向著傳承玉板接過來,同時道:“婷妹你放心,我定然會為你保護好這張傳承!”
說罷,似乎還嫌自己語氣不夠鄭重,補充道:“人在傳承在,傳承毀人亦亡!”
然而就在趙子昌的手接到傳承玉板的剎那,異變突生!
一道寒芒突然緊貼著地面從二人之間犁過,空氣之中的水汽頓時凝結,並漸漸的要從二人之間構築起一道冰牆來。
“快撒手!”
趙子昌突然大吼一聲,對面的藍瑞婷下意識的便將手中的傳承玉板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