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君山笑了笑,仍舊不作言語。
不過或許是因為這一番言語,再加上傳承珠之故,令陸玄平道人消耗了大量本源,使得肉身中央的血痕之中有不少血跡開始滲出,似乎下一刻隨時都可能完全崩潰。
那陸玄平道人似乎也不以為意,繼續說道:“老夫身上還有幾件寶物以及這數百年收藏的些許雜物,雖說對老夫都沒有太大的用處,不過對於小友目前的修為而言卻也有些助益,只是老夫如今再無其他力量將這些東西拿出來,待得老夫逝去之後,這些東西小友自可隨意取用,唯一可惜的便是老夫那件本命法寶,原本有著提升為道器的潛力,卻是被那殺我之人毀掉,否則必可對道友助益更甚。”
說到這裡,那陸玄平道人周身的氣息突然開始紊亂,在楊君山的感知當中,原本縈繞在他身周的那一股強橫氣息開始急速衰敗,原本肉身中央的那一道血痕當中突然有大量的鮮血滲出。
那陸玄平道友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要努力說什麼,可最終卻是力不從心,只來得及勉強說道:“……傳承,一定……莫要……失傳……”
說罷,陸玄平道人整個軀體彷彿一下子失去了支撐向後倒去,在落地的剎那,兩片屍體摔開,大片的鮮血和內臟灑落一片。
楊君山見狀連忙一把將懸浮在身前的留影傳承珠收了起來,而後便伸手一攝,將陸玄平道人身上的一件手鐲狀的儲物法寶收了起來。
親眼看著一位道人老祖在眼前隕落,楊君山的心中難免心有戚然,嘆了一口氣便微微朝著陸玄平道人地上的屍首拱了拱手,卻又突然看到地上玄平道人被鮮血浸染長袍的腰間部位有一枚原本作為掛飾的淡黃色的玉佩。
楊君山在見到這枚玉佩的剎那便有一種感覺,這塊玉佩對於他來說定然是一件極為重要之物,這種感覺源自於他的一種本能,而這種本能卻與楊君山所修煉的為山九仞訣相關。
楊君山伸手一攝,玉佩頓時從血泊之中飛出,光潔的表面卻沒有絲毫血跡粘在上面,在玉佩落入他掌中的剎那,楊君山甚至感覺到周身的真元都受到這枚玉佩所引動。
這玉佩究竟是什麼?
心中的疑問剛剛升起,便突然聽得“咔嚓”一聲,手中的玉佩突然碎裂,一點黃光從中飛出,帶著一股得意的笑聲徑直投入到了楊君山的體內。
“不好!”
楊君山本能的感覺到一股源自於靈魂的危機來臨,甚至就連他的身軀都不自覺的顫動起來。
“好好好,好強橫的肉身,好雄渾的真元,好紮實的根基,真是太好了,這老天當真對我陸玄平不薄,原本以為這一次老夫必死無疑,卻不曾想老天居然將這麼好的一具肉身送到老夫面前,當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哈哈,東流道人,你絕對不會想到,你那一劍不但沒能殺得了老夫,還讓老夫得此機緣,這具肉身的根基遠勝於老夫當年,如今奪舍成功,以老夫數百年的修行經驗,這具肉身日後成就定然遠勝老夫從前,到那個時候,閣下今日之賜,我陸某人定有所還!”
奪舍!
那一點黃光便是那陸玄平道人的元神凝聚,在藉助那玉佩與楊君山接觸的剎那衝入到了他的體內,徑直便落入到了他的丹田之上,要泯滅楊君山剛剛靈識所化的魂魄。
而楊君山的靈魂在陸玄平道人的元神侵入的剎那便被壓制,儘管他在第一時間便感受到了絕大的生死危機,可在被對方一下子侵入丹田之內,他剛剛魂化的靈魂根本無法抵擋進階道人境之後已然凝聚了元神的陸玄平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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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回家上墳,老丈人前來接班,奈何我們家朵朵與老爺好長時間不見生了許多,於是一下午根本不跟老爺玩,於是睡秋只能一邊看孩子,一邊陪老丈人了,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