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流老祖看了雷擊木一眼,笑道:“老夫說過,這在修煉界根本算不上什麼,若是就此換了你手中之物,日後傳出去老夫卻要落一個欺負後輩的名聲。”
說到這裡,東流老祖微微沉吟了一下,道:“這樣吧,我聽說你曾經向我那徒孫求取過一道水行的傳承功法卻沒有成功,那麼老夫便做主送你一道寶階中品傳承功法吧!”
說到這裡,東流老祖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江心真人,道:“小胖子,把你剛剛在交易會上得到的那道‘川流不息訣’給楊小友吧!”
“啊?”
江心真人聞言臉色頓時變得異常精彩,但在東流老祖的目光之下卻也不敢拒絕,乖乖的將那道剛剛到手的傳承珠送給了楊君山。
要知道這道功法傳承原本就是他想要坑楊君山而一再提價,不曾想在這道傳承砸到他手中之後,現在卻反而再白送給楊君山,心中別提有多鬱悶了。
能夠得到伴生道術的秘術傳承便已經令楊君山心滿意足了,如今再得到“川流不息訣”則可以算作意外之喜了。
然而意外之喜卻遠不止如此,在東流老祖將千年雷擊桃木收起來之後,卻又從儲物空間之中摸出了一顆金黃色的拳頭大小的水晶球,道:“這是一顆定脈珠,裡面封存了一條中型金脈,算是老夫之前對你的承諾,你拿回去儘快完善楊氏家族的大陣吧!”
楊君山默不作聲的接過定脈珠,此物與之前東流老祖送給他的那一顆封存了一條水脈的珠子不太相同,而旁邊的江心真人則驚訝的張開了嘴巴,他不知道自家師祖緣何要無緣無故的將一顆珍貴的定脈珠交給楊君山。
東流老祖隨即揮了揮手,道:“去吧去吧,老夫便不留你了,想來你如今也已經歸心似箭,不過日後再來仙宮,若有餘暇的話不妨來本派這聽雨軒坐一坐。”
楊君山當即起身告辭,江心真人則將楊君山送出了聽雨軒之外,這才匆匆的趕了回來,見得東流老祖仍舊在涼亭之中,略微猶豫了一下,這才道:“師祖,您老人家為何對此人如此看重,那定脈珠……”
東流老祖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卻不曾回答他的問題,反而道:“小胖子,日後若是此子能夠進階道境,你不妨與此人好生結交一番。”
江心真人若有所思,道:“敢問師祖,若是他無法進階道境呢?”
東流老祖笑了笑,並沒有回答,而是將那一束冰蠶絲交給了他,道:“喏,送給你小子了,回去之後在宗門寶庫裡面蒐羅幾樣靈珍,至少也能製成一件中品寶衣。”
江心真人聞言大喜,早將剛剛的疑惑拋之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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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君山呢,他為什麼沒來,難道將玄元道祖的符召當兒戲嗎?”
林滄海不陰不陽的聲音在各派修士匯聚之地上空迴盪,各派修士的目光都放在了在場諸位真人當中兩位年紀幾乎最輕的修士身上。
楊君平在如此多真人目光的注視之下自然壓力極大,他到底還只是一個化罡境的修士,但他仍舊努力穩固了心神,不急不緩的說道:“之前晚輩已經向諸位真人解釋過了,家兄因有要是外出,並不知曉琅郡發生之事,不過晚輩已經通知家兄,一旦他得到訊息便會立馬趕來!”
林滄海卻仍舊不依不饒,強橫的太罡氣息在周身鼓盪,冷聲道:“怕不是你楊家在儲存實力吧,如今魔亂驟起,離你楊家卻遠,楊君山身為玉州有數的高手卻避戰不出,難道是要看各派真人與那些域外魔修打生打死,你楊家好坐收漁翁之利?”
各派真人望向楊君平的目光有幸災樂禍的,有的事不關己的,也有嫉恨不屑的,但哪怕流火谷和潭璽派等於楊氏交好的勢力卻也沒有站出來為他們說話,總歸是楊君山不至而理虧,在這樣一場與域外魔修的大戰面前,林滄海卻是佔據了大義,背後又有玄元老祖撐腰,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林滄海是在故意針對楊氏,沒人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得罪玄元派。
“喂,話可不能這麼說!”
就在楊君平被林滄海的氣勢壓制的時候,楊君昊卻是站了出來,高聲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楊家儲存實力了?剛剛各派與魔修一場大戰,我楊家修士可有留手?要不要大家把各自的戰績報出來看看,死在各自手中的真魔境修士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