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宗的玄君真人聞言大為遺憾,一路追隨遲霄真人衝破數重屏障,他也頗有一番收穫,眼見得禁制洪流溝通了數道禁制空間,原本還以為能夠大發一筆,可不料卻只能看著眼饞。
“咦,師叔你看那裡?”
西門虎目光一凝,卻是在禁制洪流經過之地有一縷撕裂的衣物布料掛在一座倒塌的閣樓所路出的椽木之上。
“這布料看上去不像是數十年的遺留之物啊?”玄君真人的語氣有些怪異。
西門虎尋思道:“莫不是有其他人從別的方向走在了我們前面,甚至還深入到了禁制洪流所造成的溝壑之中?”
遲霄真人搖了搖頭,道:“但凡能夠走到咱們前面的,想來也只能是其餘四位陣法大師,沒有足夠的準備是決然不敢輕易踏足禁制洪流所形成的這片溝壑之中的,不過你們卻是忘記了,潭璽派的一名真傳女弟子三天前卻是失陷在了禁制洪流之中,為此潭璽派的掌門還邀請了楊君山協助他們進行搜尋。”
玄君真人嗤笑道:“被禁制洪流席捲而走,恐怕早就屍骨無存了吧?”
西門虎卻沉吟道:“要不要想辦法通知潭璽派?”
遲霄真人看了他一眼,道:“在這禁斷大陣之中如何通知?不必刻意去做,若是能夠僥倖遇上,說一聲卻是應該!”
遲霄真人見得西門虎仍有猶疑之色,隨即問道:“你還有什麼問題?”
西門虎看了一眼旁邊的玄君真人,道:“那楊君山所施展的能夠穿透禁制屏障的秘術,我們明明在葬天墟之中便見他施展過,而他自己卻聲稱不久之前剛剛從域外修士手中所得,師叔當時為何不拆穿他?”
遲霄真人眼神一瞥,問道:“拆穿他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西門虎低聲道:“難道師叔就不怕此人暗中與域外勢力勾結?”
遲霄真人笑道:“不要把其他人當傻子,林滄海、嘗醴真人、七陽真人,這三人能夠各自領袖一方勢力,為玉州修煉界當世豪傑,若是連這點眼光和心機也無,那也活該他們被人坑死,西門師侄,比起這些人來,你還尚顯稚嫩吶,又或者是他心中還有著其他的想法?”
西門虎聞言頓時漲紅了面孔。
一旁的玄君真人見狀連忙岔開了話題,道:“遲霄道友,既然我等為禁制洪流所阻,那麼接下來我們改何去何從?”
遲霄真人向前一指,笑道:“沿著禁制洪流的方向前進,我們這一趟前來只為儘可能多的撈到好處,其他的一概不管!”
“是天狼門的人?”楊君山隨口問道。
這半具屍體是在一面禁制屏障的下方,切口緊緊的貼著垂落的禁制光幕,讓人自然而然的想象到當時的場景,一位天狼門的真人剛剛經過此地的時候,撼天峰的禁斷大陣突然爆發,這位天狼門修士的屍體正巧被垂落的禁制光幕斬做兩段。
“這麼說此人的上半身應當是在禁制光幕的另外一側了?”
林滄海真人補充道:“此人極有可能是參與了當初劫掠撼天峰之人,或許當時劫掠那座撼天宗煉器堂珍庫的修士當中,此人便是其中之一,嘿嘿,那也就意味著此人的身上攜帶者大量的從撼天峰劫掠的寶物啊!”
這一座禁制空間同樣收穫寥寥,不過因為天狼門修士的半截屍身卻是令眾修對於禁制屏障的另外一側充滿了期待。